梁问夏当然知道秦之屿什么心思, 还想吓她,她是那么容易被吓的?又不是没摸过,不隔着裤子都摸过就更不怕这隔着裤子的。
从他身上下来侧趴在他肩膀, 继而伸手拉住他运动裤的抽绳捏着手心把玩,说话的同时没怎么用力地扯了扯。
她朝他露齿而笑, 一脸挑衅,“要不把裤子脱了?”
梁问夏被大学校园恋爱谈得风生水起的陶慧君科普了不少,男生,特别是十七八岁到二十出头的年纪, 几乎每天都想要。很少有不想的, 除非那方面不行。
“可以吗?”秦之屿也笑,眼神揶揄。
梁问夏扬扬眉,手顺着黑色运动裤滑进去, 慢慢悠悠。
没几秒“蹭”一下红了脸和耳根, 在心里骂了他千八百遍:臭流-氓。尽管如此,她还是故作淡定地跟狗东西打嘴仗, “可以。”
姑娘的手软若无骨, 跟男生的手完全不是一种感觉。
秦之屿当然听得出她说的真话还是反话,当然知道她不会这么好心。诱惑是大,但他也真没胆子在她房间胡作非为。毕竟在她家,要是被发现, 他小命保准折这儿。光是一个睡在隔壁的梁成舟,都能让他望而生怯。
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嘴解馋, 嗓音暗哑,“算了。”
梁问夏在心里“切”了声,想看他到底能胆肥到哪种程度,甩出消息打消他的顾虑, “我哥没在,吃了饭就回大学城了。”
“真的?”秦之屿眉梢染上惊喜。
“要我帮你吗?”梁问夏问他。
秦之屿果断点头,“要。”
“那你求我。”
“……求你。”
“叫声姐姐。”
“……姐姐。”
梁问夏找出枕头底下的手机,打开录音放在秦之屿面前,满脸兴奋藏不住,“再叫一声。”
知道她挖坑等他跳,秦之屿也还是甘愿上当,一点没犹豫地满足她,“姐姐。”
一声跟两声,没区别。
目的达成,梁问夏火速变脸,一下抽出手,“你可以滚了。”
秦之屿被招得不上不下,抱着她的腰不肯撒手,脑袋在她颈肩拱来拱去。幽怨不满,“梁问夏,不带你这样的。”
“我就这样。”
不吃撒娇耍赖那套,梁问夏哧哧笑,用力推他,“快滚,赶紧的。”
秦之屿死皮赖脸不肯走,搂着梁问夏一通软磨硬泡,还不要脸地提出他也可以帮她。忍着揍人的冲动,梁问夏问他打算怎么帮她,秦之屿拉着她的手摸了摸他的嘴。
梁问夏秒懂他的意思,心想他知道的还不少,红着脸骂了他一通,又给了他两脚。心动是肯定的,但没达到突破心理承受力的地步,她才不要便宜他。以他的德行,有了这一次,下次怕是直接来真的。
狗东西不要脸到这种地步,梁问夏嫌弃得要死,暗自发誓绝对不会帮他。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他的花言巧语哄得晕头转向,等回过神时,已经在帮他了。
耳边的声音听得她耳热,心也热,全身都热。她不喜欢自己这样,严肃警告,“不许cuan,不许发出声音,不许……”
她话还没说完,小秦之屿就已经泄气了。
这么快?有十分钟吗?好像还没五分钟?不是吧?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
梁问夏得出结论:秦之屿不行,这恋爱不能谈。
屋内的灯没关,一直亮着。
梁问夏怀疑加嫌弃的眼神秦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