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好的银器玉石,十分寒酸。

王信迁却仍火上浇油,“这些聘礼,足配得上姑娘了!”

见众人哄笑,叶水柔已然气极。无端被人这般羞辱,已然泪盈于睫,只是倔强地不肯落下。

一个冰冷照冽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

“大冕律第三卷 第三十六条,无端调戏良家妇女者,杖责三十,游街示众!”

“人人都说我身为女子,不该继承这家业。我偏也不信!今日姑娘,倒是教会我许多。”她若有所指地看着沐照寒,娇弱的脸上神采奕奕,眼中有光芒闪烁,“沐姑娘在京城,想必一定听说过本朝第一女少卿的名头了。”

不知她为何突然提到自己,沐照寒不由得失笑,只能含糊应过。

“皇上破例,女子为官。既然女子可以为官,那我身为女子亦可操持家业!”

见她豪言壮语,沐照寒笑着点点头,“旁人议你,不过是嫉妒你有他们没有的东西。财富也好,权力也好,他们越是议论,说明越是嫉妒,你越该牢牢握在手中。”

“沐姑娘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叶水柔拿团扇掩一掩嘴,笑道,“说了这样一大堆,心情倒是舒畅了不少。难为沐姑娘听着了。”

沐照寒神色真诚,亦回以微笑,“只要叶姑娘心结稍解,也算我没白来。”

“沐姑娘面冷心热,算是我在京中唯一的朋友了。”她轻摇罗扇,“我叶家在京中还有几分薄面,沐姑娘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请一定不要推辞。”

她说话倒是十分直爽,沐照寒只得笑着点点头,“寒此,那便多谢叶姑娘了。”

“沐姑娘不用与我客气,叫我阿柔便好。我听陆老板说,沐姑娘在京城经营粮食生意,我家倒是也有几家酒楼客栈,只是不寒花间楼那般豪气便是。沐姑娘若是需要,不寒将这份生意拿去?”

见沐照寒欲要摇头推辞,她忙截住话头,“沐姑娘可不要误会。并非是我存了施舍之意,不过是我信任沐姑娘,想要与沐姑娘做这生意罢了。”

“倒不是因为这个。”沐照寒笑着摇摇头,他想起那双执拗倔强的眼,就好像是赌气一般,怎么也不肯服输。

见景才不再回话,陆清规轻轻歪了歪头,“那个丫头呢?救出来了吗?”

景才点了点头回答他,“救出来了。只是途中遇到些疯女人,险些惊了刘世昌和沐姑娘。”

陆清规眼睛微微一眯,斜眼睨着他,声音带着些许压力,“以后做事小心些。”

“虽说那丫头的父亲与当年贪污案有点关系,但她身上并无太多线索,公子何必费心救她?”

陆清规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他,“你的话真是越来越多了。”

他脸上虽仍带着懒洋洋的轻笑,语气中却无端让人觉得危险。

景才自知失言,额角上滴下一颗汗珠来,不敢再问。

他听得陆清规吩咐道,“照老规矩对那丫头。”

“只是,我另有一事,还得麻烦阿柔。”

沐照寒眸色沉沉,“花间楼和陆清规,很是不简单。”

雪茶却怂了怂肩,“这不是众所周知吗?京城谁也不知道那陆老板的来头。毕竟京城没有哪家富商一脉是姓陆的。”

沐照寒摇了摇头,“光是富贵也就罢了。这花间楼来往之间,竟有诸多权贵。我昨日查看卷宗,虽未曾全部翻阅,但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见雪茶神色呆愣,她接着说道,“当年贪污案件,竟都能跟花间楼扯上关系。当年花间楼不过是京城才开的一家普通酒楼,而何佑惇当年乃是兵部尚书,三品大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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