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自己不经允许动他的书惹了他生气,忐忑地解释:“这些书放在这里,我只是无事随手拿来看看”

秦烈道:“喜欢看便看,只是这些大都是我读过的旧书,下次给你带些新的来。”

“不必。”令仪道:“我并不能十分看懂,有你的注解,才会好一些。”

秦烈笑了笑,拨开她额边汗湿的头发,忽然道:“有我在,必不会让你沦落至那般地步。纵然没了公主的身份,我也保你一生平安富贵。”

见她不吭声,他语气不善地问:“不信我?”

令仪笑了下,方慢慢道:“自古红颜未老恩先断,以色侍人能得几日好?”

只有一时偷生,何来一生平安?

秦烈觉得不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似乎无可反驳,最后只问她:“恨我吗?”

令仪轻轻摇头。

是不恨?不敢恨?还是不能恨?

秦烈追问:“若没有焕儿,恨不恨我?”

令仪猛地抬眼看他,他目光灼灼似要看到她内心深处,她忙低头躲避。

此情此景,何须再问?

秦烈想要大笑两声,又想把她骂到泪水涟涟,他处事极有决断,此时竟胸闷难言,不知如何发泄。

最后只一把将她揉进怀中,齿缝挤出四个字。

“恨也无用!”

翌日,秦烈未着急换床,而是自己敲敲打打,把四个床腿又固定了下。

加固完床腿,又兴致勃勃地教她看书。

他最喜欢的还是兵书,可令仪便是听懂也觉得无趣,只能讲史书。

讲的都是令仪之前看不懂的地方,他实在不是会讲故事的人,并不生动形象,只是常常有自己见解,往往一针见血让令仪耳目一新。

除了她不懂的地方,他有时也会自由发挥,随口讲一些典故。

恰如此时,他坐在案前,令仪坐在一侧矮凳上,柔顺伏于他膝上,听他讲战国策。

秦烈一本正经地讲宣太后谓尚子曰:“妾事先王也,先王以其髀加妾之身,妾困不疲也,尽置其身妾之上,而妾弗重也,何也?以其少有利焉。”

待令仪明白过来,双颊绯红,他朗声大笑,将人提起抱坐腿上,低声问她:“你可也觉得‘少有利焉’?”

原本只是调笑,可抱着揉着立时兴起,秦烈手伸到她衣下作怪。

令仪不愿,“光天化日”

他理直气壮地打断她:“不然为何古人会造出‘白日宣淫’这四个字?”

他呼吸粗重,动作急切,可看她实在不愿,还是停了手。

令仪整理着衣衫,不由怀疑地看了他几眼,秦烈挑眉:“怎么?放过你还不愿?”

令仪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毕竟他来也只是为了这事。

秦烈显然看出她的心思,“我来时,自然想着这些,可我过来,却不只为了这些。”

他说完,等着反应。

过了好半晌,她全然没动静,逼得他不得不开口:“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令仪想了想,摇摇头。

秦烈顿了一下,道:“别的不说,公主府那些人,你曾经为了护着他们忤逆我,更差点落到白莲教手中,我还以为你心中念着她们。真多天来,你从未提起过她们,怎么,他们现下过的如何就不值得你一问?”

令仪轻声道:“我如今并不能为她们再做什么,问了又有何用?”

秦烈忽然生起气来,“你不开口怎知没用?”

令仪向他开过两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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