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想求他出兵救太子,第二次想让他将焕儿抱回他身边。

两次结果皆不如意,只让她处境一次比一次艰难。

她再次认真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不想问。”

他定定看了她片刻,自嘲一笑,骂她:“没想到是这么个狠心的小东西。”

他似乎叹了口气,之后再不提这些,又随口讲起春秋中的典故来。

这夜两人正在安睡,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秦烈几乎第一时间清醒起身。

令仪睁开眼见到他狠厉嗜血的目光,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秦烈此时已经知道并非敌袭,放松下来,将她抱在怀中安抚。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两人相拥着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吵架的那家是周嫂隔墙邻居马桂花,她家是最早招人入赘的,赘婿不仅样貌端正,还有一张巧嘴会哄人,一个多月便哄的马桂花答应将他妹妹接过来一起住。

今日争吵也是为了这个妹妹,——这哪是什么妹妹,根本就是他之前的媳妇,为了入赘才谎称是妹妹。夫妻与兄妹之间亲昵岂能相同?村里风言风语,马桂花也早就起了疑心,找了周嫂等人,今日夜里果然捉奸在床!

这一顿喧闹,就是周嫂等人打那赘婿与“妹妹”闹出的动静。

本想打骂一顿将那“妹妹”赶出去便了事,毕竟马桂花可没想过休夫。

不想这赘婿不仅护着“妹妹”,将反手推了马桂花。

激得遗孀们义愤填膺,围着他大骂他是良心被狗吃了的负心汉白眼狼!

那赘婿坦然道:“我入赘就是为了小环,我岂能让她日日看着我与其他女子在一处伤心?我本就想带她离开,今日发现了正好,桂花,是我对不起你,欠你的银子日后我定加倍还你。”

马桂花哭着道:“你欠我的难道是银子还的了的?!这么长日子来,你说你是落难的世家公子,我一边操持家里,一边种地干活,把你们两人伺候的舒舒服服。你现在跟我说都是假的,没一点真心,那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又算什么?”

她哭的伤心欲绝,周嫂等人无不动容,赘婿却郎心如铁:“我心里已经有了小环,再装不下其他人,你还年轻,人也良善,把我忘了吧,欠你的银子我一定会还你。欠你的情若有来生,我再娶你。”

“啊呸!你祖奶奶个腿!”周嫂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你个骗子装什么情深!这辈子遇到你已经够晦气了,还想要来生,你个下十八层地狱的烂货还想投胎做人?!我告诉你,做梦!在河那边,你们俩人也有十亩地,怎么就活不了?!你娶小环就是图她的地好,图她有房子,图她能干,图她手里有钱!现在日子好过了,你觉得自己又行了,又嫌弃她是寡妇了,还在这给我唱什么大戏?心里容不下别人,在床上对着桂花妹子怎么能硬?那看来这鸡儿和你不是一条心,不如早早切了了事,免得又在外面惹祸!”

分明不相干,甚至无人知道他在这里,可听在秦烈耳里,总觉得周嫂在指桑骂槐。

一开始或是自己疑心,可怀里人分明在偷笑,他脸色阴沉下来,问她:“笑什么?”

令仪看着他脸色,猜测个大概,绷住脸违心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实在怪不得他。”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秦烈慢慢重复了一遍,脸色更加难看。

他翻身上来,恶狠狠地问:“你说的是哪个故人?”

携带着怒气,他动作又狠又重,床再度开始吱呀吱呀响,还好外面正热闹,可到最后室内平静下来时,外面早已没了声音。

令仪又困又累,已来不及想是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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