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实的身体压着姳月喘不过气,抬手去推,被他握着手腕一把固定到头顶。
若是吃味,他还觉得自己所做有点意义,若不然他都觉得多余。
他紧紧逼视着姳月在黑暗中不聚焦的双眼,也看到了她眼底真实的憎恨,心都窒闷,控制着她手腕的手发抖收紧。
姳月扭搡着手腕,嗓音轻飘飘,“你说呢,我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不是么。”
她还是那副真真假假的口吻,却没想到自己藏在黑暗中的神色都被叶岌看了去。
叶岌看着看着,就这么闭上眼,也当自己是个盲子,“我只问你,是不是真的。”
会再喜欢他,又是不是真的。
“我要你说。”
他闭着眸,隔绝了最真实的感官,靠着姳月给他的气息来定判答案,吻细细落在她眼尾,颈畔,耳根。
“说。”
逼问炙热滚烫,企图烧热她的冷淡,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
身下姳月气息紊乱,叶岌吻得愈加深切,姳月却使劲所有力气,一把推开他,侧身不住干哕。
叶岌半直着身,看着姳月恶心干哕,脸像被人扇了一巴掌,阴沉至极。
他一把扯过姳月到身前,姳月腹胃里的哕意还在上涌,眼眶被沁出的泪雾染得绯红可怜。
叶岌笑得阴翳,眼尾更是轻抽搐,“这么恶心?”
姳月说不出话,咬着苍白的唇摇头,叶岌冷笑,“不是就好。”
话落,一声裂帛的声音刺耳响起,连带着这些日子来的温柔都撕毁。
“你别!”姳月大惊挣扎,“我胃里不舒服。”
不舒服,还是看他不舒服?
叶岌像发了狂,用粗暴地吻来让她知道,就算恶心也没用!
姳月拼命闪躲,真怕他失控,急声道:“叶岌,我不对劲,我月信还未来!是不是,是不是有身孕了!”
这话成功让叶岌顿住,他神色古怪,嘴边的笑意让姳月心底发怵。
“怀孕?你忘了你身子难以受孕?”
话一出,他自己先沉默了,明明当初她还为了要他的子嗣,忍着苦日日服药。
就不能回到过去了么。
叶岌眼中漾着痛苦和求而不得的执迷,不能也得能!
姳月也想起了那段虚假却也甜蜜的过往,垂着头不做声。
肺腑里翻起的恶心感却排山倒海的袭来,她捱不住趴在床栏处不停地干哕。
叶岌神色莫测的盯了她半晌,心中竟然也起了怀疑,赤足下了塌,走到门口喝道:“传大夫!传太医!”
姳月手撑着床栏,听着叶岌震天的吼声,缓缓闭紧唇,紧张喘气。
叶岌回到里屋,一言不发的把姳月揽到怀中,
匆匆赶来的,正是早前未姳月调理的冯太医,他挎着药箱,低腰欲行礼,被叶岌制止,“冯太医不必多礼。”
他想说姳月的病症,一时却无所适从,不知如何开口。
姳月开口接话:“我忽觉胃里恶心,不知是何缘故所致……月信也迟迟未来。”
冯太医知道姳月的身体状况,听她的意思,心中觉得多半是吃坏了脾胃所致,加上信期不准,但还是认真上前把脉。
越诊,他眼神就越发震惊,手捋着须反复探诊。
姳月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清早叶汐的话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