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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季柏去了好久。
前世的教习嬷嬷不是这么说的,她分明说男子只有一炷香。
孟茴的神智终于慢慢收拢回,她这么想着,然后坐起身一点一点理着衣服。
她走到铜镜前,原本打算拿胭脂遮一下脖子,可这会子凑近拿镜子瞧了才发现牙印多深,看一眼就觉得疼。
徐季柏真是咬得一点都不留情面。孟茴腹诽着立起衣领。
此时房门恰巧被打开。
徐季柏换了一身衣服阔步走进来。
孟茴透过铜镜看到了,羞得没敢回头。
可等徐季柏走近了,身上凉气逼人,她才有点愣神。
孟茴转身去看他,意外地说:“你洗得凉水?”
徐季柏无不可地嗯了声,伸手替她又理了理衣领,“走吧,我送你过去。”
可孟茴执拗,“为什么?”
“好了,乖点。”徐季柏声音很哑,估计还添了冰。
“我不是在这,就算我们不弄完,我也能帮你。”孟茴说。
“孟茴,我不是禽兽。”徐季柏这么说着,抬手拍了拍她浓黑的发,“都习惯了,没事走了。”
孟茴理所应当忽略了那句都习惯了。
她虽还是有点小小介怀,却也知道如果真的做……她可能不敢……
两人一并离开回竹苑,一路安静地走去了前院。
此时孟母三人正好在和国公府辞别,所有人除了徐闻听都在。
这种情景有多尴尬?
不为外人所知的触碰却在她的四肢百骸滋生。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笼罩了她。
而周老夫人一干人看到他们也有点懵。
因为徐闻听也不在的缘故,她们理所应当以为孟茴和徐闻听在一块,结果现在孟茴居然和徐季柏来了。
周老夫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得骇人,就这么盯着徐季柏。
孟祈左右看看打了圆场,笑着对孟茴说:
“我刚见了阿闻,还说你刚和他分开,没找到你怕你迷路了,幸好三爷帮了忙,真是有劳三爷了。”
孟茴心虚,孟茴不说话。
徐季柏偏看了孟茴一眼,然后颔首应下了这个说辞,“嗯。”
孟茴也跟着点头,“嗯。”
三个人说得周老夫人头疼欲裂。
她强撑微笑,“庄禾心细——天色不早,恕不远送了。”
孟母笑着说:“好呢,叨扰老夫人了。”
孟茴偷看了徐季柏一眼,就见他平声开了口,“我送几位。”
周老夫人瞪着眼,“要你送做什么!”
她语气很冲,大抵仍当徐季柏是幼时那个对她束手无策的孩子。
只见徐季柏分给她了半分视线,淡淡道:“夜深了,母亲早点歇息。”
孟茴这才知道,徐季柏在回竹苑说得“我送你”,是真的送。
孟祈眼见要吵,却也不想孟茴又和徐季柏搅和在一起,便顺着老夫人道,“那就有劳三爷送送我的母亲和郎君了,我和蒙蒙一道说些话。”
这种安排让周老夫人勉强忍耐住,她不想多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走吧。”徐季柏默认了这个安排。
一行人出门。
徐季柏叫了另一辆马车,并非他常坐的那驾。
他与孟母闻声道:“陈夫人请。”
孟母连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