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卓听着又要流眼泪,任清远最看不得这样的,“我靠!你小时候老这么哭,我就不跟你玩了。”
“去你妈的!”赵卓一个笑骂,“我能照顾好她。”
“嗯,你能。”
就剩一个多小时了,任清远没敢睡,他俩在十一点钟一脚油门直奔河边。
“快!”
大铁门吱吱呀呀响个不停,任清远在后边关上一扇扇门。漆黑一片的厂房让人心里发毛,赵卓抱着一个黑色瓷坛跑在前面,瓷坛上一张黄色符纸没由来的贴在上面,任风怎么吹也吹不掉。
任清远眼下一道伤口还在汩汩冒血,他身后传来杂乱焦急的跑步声。
草!那帮人追上来了!
眼看着离大门就剩几米了,任清远干脆不管后面的门了,他大跨几步追上前面的赵卓,电光火石间一把扯住赵卓衣袖,猛地一拽,“这边!”
“追!”
“草!快给老大打电话!”
夜色漆黑,润丰工厂的后门乱成一片,任清远拽着赵卓一把躲进草丛,俩人心跳快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赵卓翻遍了全身也找不到一张纸,任清远脸上那道伤不浅,他如今半边脸都是血。
“任清远!你他妈冲什么冲!”
刚刚那种情况他们身上只有两根木棍,“就这你也敢冲上去!”
“放心,我练过。”任清远想笑,可颧骨上的口子可扯不得,“嘶——”
“别动!”
转角处的人越来越多,他俩要是再在这待着迟早被发现,“卓子,我去开车。”
赵卓一把拉住他手,“你他妈又想干什么!”
任清远无奈,他四下看看,那帮人暂时还没找到这边来,“一会我把车开过来,他们一定会往这边追。我不能停车,你到时候得跑着上车,能行不?”
赵卓呆愣愣盯着任清远,好一阵没动作。
“哥们儿,你拍电影呢?”
“啧,”任清远低笑,这有什么办法,“能不能行?”
“能!”
赵卓真服了,他把牙都咬碎了才能勉强答应下来。
心里不踏实,赵卓见任清远跑远了他又往后躲了躲,“草,任清远!这辈子我都欠你的!”
杂草被风吹的簌簌作响,那群穿着黑西装的保安乌泱泱奔着一边跑去。
离得远,但赵卓听得清楚,“这边!追!”
任清远你快点跑!
赵卓越看越害怕,只是在原地蹲着就出了一身冷汗。直到他看着任清远快那帮人一步冲进驾驶座,车子“嗡——”地一声,一个转弯直奔他这边儿开。
车窗映着月光,隐约看得见任清远坐在驾驶座目光得意,还对他眨眼!
保安的手电筒拿在手里时不时照在赵卓脸上,赵卓这时候也不躲了,他一个箭步冲出草丛,“王八蛋们!老子走了!”
“快!东西在他手里!”
赵卓笑嘻嘻跑到小路上,身后不知道从哪儿有冲出来一个人,赵卓一个踉跄,“草!”
嘶——
赵卓身上的短袖被那人一把撤掉一半。
“他妈的,还好这九块九包邮的衣服不结实。”
赵卓身后的保安看着手上的布料傻眼了,赵卓放大步子跑到最快。
刹那间,手电筒的光都打在他身上,任清远从侧面绕过来,刹车声嗡鸣作响,吵得看门大爷慢悠悠从保安室里走出来,“做什么,做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