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转机或者说是变故发生在一个寻常的下午,时念安突然回宿舍撞破了林希泽在用他的贴身衣物打灰机。
林希泽趁机向他表白,并说他们是同一类人。
原来一切的肢体接触都不是他多想,而是早有预谋,时念安一点也不喜欢林希泽,他甚至开始讨厌和恶心林希泽。
在时念安明确拒绝林希泽以后,林希泽依然阴魂不散,时念安处处躲着林希泽,忙着上课和打工,每天早出晚归,很少回宿舍。
路跃飞和常乐以为他们两人闹了别扭,还曾试图调节两人关系,可时念安和林希泽注定只能维持表面的客气和礼貌。
后来,就发生了路跃飞的手表被偷,却在他的衣柜中找到这件事,时念安无法再在之前的宿舍继续住下去,他申请了换宿舍。
时念安没有想到,林希泽阳光明媚的面孔下竟然藏着那么多不可见人的阴暗面。
醒来后想了一大通乱七八糟的往事,时念安的力气也积聚起来一些,他尝试着用力挣扎,想要跳下床。
链条叮当作响,长度根本不足以让他下床,只勉强能让时念安靠着床头坐起来。
房间外的林希泽许是听到了响声,推开门走进来,面色温和却让时念安感到可怕。
“醒了。”林希泽走到床边坐下来。
时念安往角落里缩了缩,哑着嗓子开口:“我从没招惹过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谁说你没招惹过我,长着这样一张脸就是在招惹我。”林希泽向时念安靠近,脸上露出近似痴迷的神情,伸手强硬地捏住时念安的脸。
时念安皱眉偏头欲躲,躲不掉,被林希泽用食指和大拇指用力掐住脸颊。
时念安又伸手去推,可那点软绵绵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林希泽,林希泽反而解开他一只手的链条,把他的两只手绑在背后。
时念安睁着不甘又愤恨的眼神瞪着林希泽,指尖深深陷进手掌心,拼尽全身力气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放我走。”
林希泽的双眸中跳动着诡异的幽火,阴鸷的脸上显出狞笑,又很快恢复成温柔的表情,像凝视着一件艺术品一样凝视着时念安。
“我喜欢你这张脸,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这个人,本来只是约一约大家爽一爽的事,现在却被你搞成这幅局面。”
说到后面,林希泽的表情开始扭曲,语气中充满着嫌恶和怪罪,好似一切都是时念安的责任。
时念安观察着眼前的环境,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各种抓挠,试图能够解开束缚,他尽可能平静地说:“想和你约的人很多,不差我一个,你现在这样是犯罪。”
林希泽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突然笑起来,抓住时念安的脚,猝然贴到时念安的眼前,质问道:“凭什么我不可以,秦渊他就可以。”
时念安仰头后缩,瞳孔颤动着,一脸懵逼:“可以什么?”
“装什么傻,你肩膀上的牙印是秦渊咬的吧,”林希泽阴沉着脸,“还有之前你脖子上的掐痕,也是秦渊掐的,对不对。”
“想不到秦渊竟然也好SM这一口。”
“你在乱说什么。”时念安扭动着身体,抬脚想要踢开林希泽。
林希泽双手按住时念安的腿,把他腿上的链条拆开,身体后折,四肢用十字扣绑在一起,时念安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林希泽已经彻底疯了,时念安忍不住破口大喊:“你快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