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泽彻底失去了理智,眼底燃烧着嫉恨的烈火,他把时念安的上衣用力撕扯开,在秦渊咬过的地方发狠咬了下去。
没有咬破,但深深凹下去的齿痕,可想而知用力多狠,再多一分力,就能咬出血和肉。
时念安被堵住了嘴,连发出的哀嚎都是破碎的,呜呜咽咽不成调。
林希泽刷的一下拉开床尾的柜子,把里面的东西展示给时念安看。
“这些东西,秦渊都在你身上试过吗,不如也陪我试一试。”
林希泽笑得狰狞而癫狂,时念安浑身血液瞬间被冻结住,放大的瞳孔中全是恐惧。
“不要,你疯了,你快放开我。”
“你这是在犯罪,你会被判刑的。”
“你先冷静一点,好不好。”
“秦渊没有在我身上试过,他什么都没有做过。”
“你放开我,你把我放开。”
林希泽不为所动,手上拿着一个东西缓缓走进时念安,然后在时念安嘴巴里塞了一个小球,绑在他的脸上。
时念安说不出话,眼底闪着破碎的光,发出绝望的呜咽。
门外响起门铃声,林希泽愣了一下,眉心皱起,瞥了时念安一眼,走到门口,隔着猫眼往外看,是一个面相普通,快要谢顶的中年男人,手里拿了个纸箱。
“什么事?”林希泽问。
“2118是吧,有一个你的快递。”男人回答。
林希泽眉心积聚起深深的沟壑,戒备道:“我没买东西。”
“那我就不知道了,收件人姓林,留的地址确实是2118,确实是这里的快递。”中年男人说。
林希泽思索片刻,说:“放在门口吧。”
“行,我给你放在门口,你尽快取走,别丢了。”中年男人说着把纸箱放在地下,然后转身离开。
中年男人走到楼梯间停下脚步,过了不多时,一个比他高了一头,五官凌厉但面色凝重的年轻男性也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是个开锁师傅,刚才假装快递员和2118里的住户沟通时,年轻男性也就是秦渊,就靠在门边的墙上听他们的对话。
那个声音很明显就是林希泽,秦渊无比确定。
“2118,帮我开锁。”秦渊开口。
开锁师傅连连摇头:“不行啊,里面有人,我不能帮你开锁,我要是帮你开锁,那是违法的,那叫什么,强闯民宅。”
“出了什么事我担着,你怕什么,一万块够不够,两万,三万,五万块,干不干,我直接给你转钱。”
开锁师傅一味摇头,脸色十分为难,秦渊信奉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事,给人往上加钱。
五万块听上去是很诱人,但天上可没掉馅饼的事,开锁师傅害怕自己有命拿钱没命花,搞不好眼前这个和屋里那个都不是好人。
看来还是给的不够多,秦渊没时间给人废话,时念安落在林希泽手里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想想调查林希泽时他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秦渊心口突突直跳。
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的,秦渊揪住开锁师傅的衣领,把人往墙上一摔,浑身充斥着暴戾之气,威胁道:“我说了出了什么事我担着,现在立马给我开锁,五万块归你,要是里面的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明天缺胳膊少腿可别怪我。”
“听到没有,现在、立马给我开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