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近来时而专注,时而走神,还有的时候一边隔门与人交代要事,一边解决热毒。他的哑为她提供了许多的便利。他不喜欢那种感觉,每每都很难受,但是他这种难受能让公主更加兴奋。观玄心里还是幸福的,因为需要他溢出时,公主总会把他抱得很紧,还笑着夸他。
公主只在乎今朝,而观玄的一生只看得见今朝,从来不思量明天。但是今天被她一次次拥紧时,观玄频频走神,想到她今天说,不行的话,她可以多找几个男人。
公主是公主,她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想做什么,就能做到什么。观玄一直清楚,公主未来会有很多个玩具,也许是驸马,也许是与他一样的人。她之前要他杀死那些男人,不是因为她不愿意,而是她不想。如果那些男人对她的大事无碍,长得又恰好对她胃口,她一定会收下。
她未来会把别人也抱得很紧,夸别人是好宝宝吗?兴许有了那么多“好宝宝”,她也不会再用他了。这其实是好事,他本来就不喜欢做她的玩具,连肉.体都被剥削得彻底,他常常是痛苦的。之所以需要温柔,需要拥抱,本质是要借此麻痹痛苦。将来没有了痛苦的本源,他就不需要麻痹了。
观玄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中望着公主的眼睛,对她讨厌不起来,也喜欢不起来。本质上不是对她无感,而是对自己的命运无感。命运给了他足够的悲伤和足够的幸运,让他在痛苦里活到现在,让他讨厌不起来,也喜欢不起来。
公主哼着歌,心情愉悦地来第二次,在他耳边说,太少了,这回要出得多些。
观玄不喜欢公主。公主用着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和泪液,这些都成了属于她的东西,不能属于他自己了,他怎么可能不讨厌她。公主快到了,腰动得很急,观玄感觉到自己又被她抱住,抱得很紧,她的眼睛里闪着淡淡的笑,夸他是好宝宝。
观玄很讨厌公主,非常讨厌。他非常讨厌公主。为了压榨出他的一切,她说尽了假话,笑得很假很假。他一旦出不来,她就会骂他没用,会想要换掉他,她根本不是真心地夸他。
他持续地望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开始失焦了。观玄被抱得特别紧,身体还被温柔地抚摸着,但可怕的是,他的身体没能如他们预想的再次涌出腥烫。公主抖着身独自结束了。
观玄摸着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公主正需要他涌出来,涌不出来,她的热毒怎么办。观玄伸手用力地蹂躏自己的胸肉,绷着脖颈挑逗、刺激自己的身体,作出所有的浪样,然后在心底用公主会用的词汇羞辱自己,试图逼出来。没能成功。
他竟然很着急,用尽手段玩弄自己的身体。恍然间那些羞辱自己的词汇都成了真的。他怎么就这么浪,这么贱。难道他需要她的温存,不是为了麻痹痛苦吗?
公主倒没有计较他这次的失败,这些天她颠来倒去地要,小哑巴弹尽粮绝也正常。她拍拍他的脸,叹了口气,然后起身。起到一半,手腕被抓住。
观玄恨自己为什么要听到她说的话。从此他的幸福要战战兢兢了,要害怕公主是不是这就要去找别的“宝宝”。他很想说话,手指碰碰自己的眼睛,又碰到嘴唇、脖子,却一个完整的意思都表达不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公主直身坐在他腰上,静静地看着。观玄的动作停了,他如何看不懂她眼中知悉一切的笑。
他很明白道理,他怎么可能奢求公主只拥有他这一个玩具。就算他费尽了力气去勾引,去挽留,她也一定会拥有下一个,下下个,拥有会说话的、能言善辩的,能替她解忧解愁、讨她欢心的。她用他,从一开始不就是不得已的选择吗?有了更多的选择以后,他被丢掉是必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