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饶玉要去抱她,被她躲开了,她越过了他离开了卫生间。
宋饶玉紧跟着转过身,看向楚昭单薄的背影,隐约有种完了的感觉。
晚上,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宋饶玉正对着天花板,楚昭侧躺着背对他。宋饶玉瞥了她一眼,她微微地垂下眼,睫毛顺服地耷拉,贴在下眼睑上。
宋饶玉忽然觉得很对不起楚昭。
楚昭之前跟他提过,她在越家时,越太太总是因为一个不顺心而随便惩罚她。
他当时想,不会让她再像待在越家时那样受委屈。
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她其实没做错什么,她甚至没说过爱他,是他非要答应她,非要自讨苦吃。
“昭昭。”
楚昭没理他,大概已经睡着了吧。宋饶玉只好作罢,拉了灯,准备明天早晨再和她好好道歉。
深夜,那种阴魂不散的注视感又来了。楚昭睁开了眼,躲在被子里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楚昭赶紧闭上了眼,然而也只是掩耳盗铃,那种阴冷的注视感并未消失。
床沉下去了一块。
有什么人隔着被子,将她搂到了怀里。一个极其用力的拥抱。
他轻声贴在被子上:“别害怕。”
是……宋先生吗?
白天刚吵过架,他这是在道歉吗?
这个怀抱似乎不太符合宋先生平日里的习惯,要更用力,更有侵略感些。
楚昭没有拒绝他隔着被子抱她。
“宋先生,我不是故意不告诉您的,我只是怕您多想。”
“嗯。”被子外的声音格外低沉。
“我也是刚知道对面的邻居是季回。”
“嗯。”
“那……宋先生,晚安。”楚昭小声道。
“嗯,晚安。”
楚昭很快入了眠,半梦半醒间,忽然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具体违和在哪里呢?
楚昭想着想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闹钟还没响,她先醒了。身旁的宋饶玉正背对着她安睡。
那种违和感再次涌来。楚昭盯着他的背影,使劲回想昨晚的细节,想弄清楚违和感来自于哪里。
突然,她浑身汗毛倒竖。
不对。
昨晚,宋先生不是睡在床的左侧吗?怎么会从右边抱她?
宋饶玉察觉到了楚昭的动静,醒了过来,声音带着刚睡醒后的慵意:“昭昭,醒这么早?”
见她脸色惨白,宋饶玉立刻坐起身:“怎么了?昭昭,又做噩梦了吗?”
楚昭摇摇头,没有说话。
宋饶玉起身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昭昭,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宋饶玉将牛奶递给她。
楚昭握着温热的杯子,垂眼看向杯中白色的漩涡,犹犹豫豫地开口:“好奇怪。这两天夜里睡着以后,总觉得有什么一直盯着我。”
宋饶玉带着歉意地低声问:“是不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不不,怎么会跟您有关系呢?”楚昭冲宋饶玉笑了笑,喝光了牛奶,将杯子递到他手里。“谢谢宋先生。”
宋饶玉去上班后,楚昭独自坐在客厅,一直想着这件事。会有这么真实的错觉吗?不光想到这件事,她还想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