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留下完好无损的他。
当初,朝臣们几乎没有看中他的,最后,也没有哪家得了这从龙之功。
唯一算得上获利的,还是先皇后的母家辛家。
想到近来姚家的紧张气氛和争论不休的场面,姚观蕴心里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六皇子上位后,仿佛将先帝的那道赐婚的口谕忘了,时日隔的越久,她心里越是明白,陛下他,大抵是不想承认她,也不想让她为皇后。
心里明白是一点,可是她不甘心啊。
那可是皇后之位!
能维系姚家至少两代人的昌盛。
就像辛家,出了一位皇后,即使下一代帝王没有辛家的血脉,可先帝还是顾及后族,将膝下的长茂公主下嫁,长茂公主以后所出的子嗣,亦是榜上钉钉的郡王和郡主。
新帝身上没有辛家血脉又如何,他和长茂公主是亲兄妹,和公主的儿女是舅甥关系,凭这一点,辛家上下三代都能稳稳立足于朝堂之上。
后位本是她的囊中之物,怎么能是说放手就放手的呢?
“姚姐姐!”耳畔处,梁知锦忽然低声惊呼。
姚观蕴立即回神,“怎么了?”
梁知锦嗓音发颤,指着前方道:“是江二公子,他怎么径直朝那宫女走去了?”
姚观蕴陡然一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江家二公子一袭天蓝色的长袍,长身玉立,与那宫女身上穿的襦裙颜色相近,远远瞧着,仿若一对璧人。
这一幕被梁知锦看在眼里,她顿时有些气急败坏:“他拒绝我,难道是因为看上了一个宫女?”
说罢,她仍觉得恼,一时口不择言:“难道他觉得我连一个宫女都容不下?让他纳妾就是了!”
姚观蕴眉尖一蹙,有些不赞同她这句话:“慎言!梁妹妹,这话可不能胡说。”
暂且先不论江家与梁家已久的恩怨,便是江二公子,他分明是对她无意。强行绑在一起,日子过得哪有什么滋味?
梁知锦噤了声,见二人相对而坐,似乎相谈甚欢,仍是忿忿:“我难道还不如一个宫女吗?”
姚观蕴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她也无法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