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复始,我觉得很累。”

“我能坚持喜欢你这么久,是因为那点深藏在尖刺里,微不足道的好,就像是吊在驴子头上的胡萝卜,只能看,却一直吃不到。”

只是他的关心总是藏在尖锐的言语里,如果想要感知到,先要经过一次的尖刺伤害的鲜血淋漓,才能看到那一点点不明显的关心。

就像是掉落在缝隙的糖,需要费很多的力气,才能藏到一点点甜味。

他好像一直在规训她成为他想要的样子,顾蓁音只能强迫让自己变得独立,痛苦和伤心就像是碎玻璃,她不断一个人往肚子里咽,无处诉说。

“所以直到你亲手把我的无事牌当作彩头,随意送人,你放任夏霜把我的无事牌摔碎,你带给我的伤害已经远远大于那些微不足道的好,我对你就不再有期待了。”

“那时候我对爱情也没什么期待,于是我选择遵循婚约,和景驰结婚。”

她抬眸,亮起了久违的光:“但我发现,景驰和你完全不一样。”

“和他结婚后,我才知道,原来喜欢是可以如此明显地感知到,不需要我去额外做些什么,他从来不吝啬去表达自己的爱和关心,即使我做错什么,我也不需要惴惴不安地去担心,景驰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高兴,我和他在一起,会很安心很放松。”

“以前经历的喜怒哀乐,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都是你。”

她轻声道:“但是小叔叔,你知道吗?”

“昨天我被困在山上时,我以为自己没办法活着下山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不是你。”

“而是景驰。”

景逸琛的脸色,更白了一寸,最后的血色尽数褪得干净。

“你喜欢上景驰了?”

顾蓁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垂下脖颈的瞬间,景逸琛看到她脖颈后一枚小小的齿痕,嫣红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更像是宣誓主权的标志。

“那你这一次过来——”

顾蓁音打断他:“我这次过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你之间,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我只是想最后一次和你说清楚而已,仅此而已。”

“我也不想景驰整天因为你不开心。”

景逸琛手指微颤,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顾蓁音真心实意:“从始至终,我也不希望任何人因为我受到无谓的伤害,你也一样。”

“我还是之前的那句话,我已经向前走了,你也不要再沉溺在过去,也向前看吧。”

“小叔叔,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顾蓁音走出病房时,被人叫住。

“顾小姐。”

顾蓁音闻言转身,是夏霜。

她也有好几个月没见过夏霜了,相比起之前的她,现在的夏霜看上去更瘦了,可能因为在医院陪护,没怎么睡好,虽然化着淡妆,还是难掩疲色,黑色大衣穿在她身上,显得她整个人都有些苍白,空荡荡的。

顾蓁音虽然不太想搭理她,但出于礼貌,还是问了句:“有事?”

时至今日,夏霜那股和她明争暗斗的绿茶气质好像也荡然无存,她难得真真正正的低声下气:“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顾蓁音摇头:“该说的,我都和景逸琛说完了,至于我们,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如果你想因为你以前的所作所为,和我道歉,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景驰长腿交叠,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绿道种植着高大的树,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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