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驰却臭着张脸,漠然收回视线,接起季淳的电话。
季淳和景驰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最后问了顾蓁音的情况。
景驰:“嗯,没什么事,就是见到人的时候有些轻度失温,今天已经活蹦乱跳了。”
活蹦乱跳地去医院看旧爱白月光了。
季淳:“弟妹没事就好,现在公司没什么大事,你多陪陪弟妹,多享受享受二人世界。”
景驰:“她现在不在我身边,她去医院探望我那个出车祸的小叔了。”
景驰没什么情绪地笑了:“我那位小叔,都一把年纪了,还玩老房子着火这一套,在这儿演追妻火葬场,想要挽回小姑娘的心,装什么深情?”
季淳也笑了:“你小叔还挺潮,这一招苦肉计下来,你小叔追的小姑娘这不得当场心软?”
确实当场心软了,还吵着闹着要去医院。
“确实挺潮。”景驰语气莫辨,意味不明,“只不过他追的小姑娘,是我老婆。”
季淳在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后直接很没良心地笑喷了。
景驰冷淡道:“很好笑吗?”
季淳止不住笑:“弟妹还挺有魅力的啊,该不会是弟妹还带着自己亲自煮的粥去看病号吧。”
景驰冷笑:“想什么呢?老男人还想喝我老婆亲手煮的粥,给他点一份拼好饭得了。”
季淳幸灾乐祸:“这么生气?你这个正宫就要被后来者代替了。”
景驰很随意地“啊”了声:“那倒不是,其实我才是那个后来者。”
他将手臂搭在椅背上,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老婆以前喜欢我小叔,但我把我小叔的墙角给撬了。”
季淳被景驰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那你这个小三上位的在狗叫什么?”
景驰啧了声:“什么叫小三上位?他们俩又没在一起过。”
“那你也不道德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景驰直接不耐地挂断,他抬起手看腕表,指针不断走动,显示顾蓁音已经离开他将近四十分钟。
他调出顾蓁音的电话,打了过去-
她刚刚走出医院大楼,就接到景驰的电话。
“探病结束了吗?”
“嗯。”
顾蓁音正要说她现在回去,但话到嘴边,她却换了句:“我有话想和你说。”
景驰无意识地放缓呼吸:“什么?”
他潜意识里,在紧张。
“景驰。”
她郑重道:“我今天之所以坚持来医院看他,是真的有话想要和景逸琛说。”
“我刚刚已经和他说清楚了。”
“我和他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可能了。”
景驰安静片刻,才缓缓出声:“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
顾蓁音将手蜷缩在大衣口袋里:“因为我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明确和你说过我对景逸琛的态度和想法。”
“包括之前家宴那晚,我在你面前哭,你没有问我为什么哭,而是说,如果我不想说,你不会问。”
“还有今天,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过来,我也知道你在不开心,但我还是坚持过来了,因为我想彻底和景逸琛做一个了断。”
“我对过去模糊不清的态度,有可能会影响我们的婚姻。”她顿了下,“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和你说一声。”
景驰问:“会影响到我们的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