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医生说过现阶段我们要节制!”她羞红了脸,一时间不敢再去看他。
时间被蒸汽泡得发软,滑溜溜的,抓不住也踩不实,只能任由它从指缝中溜走。
良久,水声停了。
檀砚书拿浴巾裹住她,然后才去擦拭自己。
岑礼趴在他胸口,困意一层层涌上来,却固执地伸手,去摸他发尾不断滴下的水珠。
“别动。”她含糊地命令,指尖沿着那滴水轨迹,一路滑到他胸口,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轻轻按住。
檀砚书会意,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心,“不用管我,一会儿它自己就会冷静下来的。”
紧接着,他们相拥走出浴室。
他将她搁在门口洗脸台上,替她一颗颗扣上扣子,落到最上方那颗掉落了的空洞处,他歉疚地问她:“怎么办,掉了一颗扣子。”
“可它又不是白掉的。”岑礼脸一红,脸埋进檀砚书怀里。
“是,它和这些玫瑰一样,都是我们的红娘。”檀砚书伸手灭灯,抱她回了卧室。
第48章 ④⑧个吻 狗粮+1+1+1
六月, 岑礼的工作中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闵雪婷的案子发生惊天反转,她从犯罪嫌疑人摇身一变成为受害者,主动交代她刺向闵勇健的那一刀,实则制止对方当下正在实施的侵犯行为, 属于正当防卫。
而后续岑礼从她口中得知的种种细节, 也让她对这个女孩子从质疑慢慢走向信任。
另一件, 则是在徐远忱的帮助下,谢语琴诉徐静案得以成功立案。
案子开庭时间在九月初,时间充裕,岑礼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
到孕晚期, 岑礼自己没有感觉到和之前有明显的变化,最近几次产检情况一切安好,她甚至被檀砚书照顾得比从前还要坦然。
反而是檀砚书,变成那个更焦虑的人。
檀砚书的焦虑,像梅雨季节脱落的墙皮, 最初只是冒几颗不起眼的霉点。
他的焦虑最先只是声音敏感。不知哪一家的邻居养了只大型犬,夜里常吠, 他经常闭上眼睛就听到那声音, 然后像被火燎了一样从床上弹起, 光着脚冲到阳台上, 去确认那噪音离他们这层楼的距离, 确认狗叫声止住了, 才喘着粗气回来, 重新在岑礼身边躺下。
岑礼迷迷糊糊拽他袖子,“睡觉吧,我不觉得吵。”
他嗯一声,把额头抵在她肩窝, 闭上眼睛。
后来这种焦虑又表现为给岑礼准备待产包,总觉得准备的不够完备,反反复复确认。
冰箱门上被他用冰箱贴固定了三排A4纸长的【待产包更新表】:产褥垫、计量型卫生巾、婴儿NB码、S码、胎帽、喂杯、喂勺……
岑礼一眼看过去眼花缭乱。
孕晚期开始,她要将手头的案子资料整合,既要重新构思给闵雪婷的辩护思路,又要想办法为谢语琴案获取更多的证据,忙到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等岑礼被日历上“拍孕妇照”的日程提醒,和檀砚书确定周六去拍照的事,才发现檀砚书已经将一切准备工作都提前完成了。
“明天去拍孕妇照,但是你看——”岑礼站在镜子前,皱着眉,问檀砚书:“为什么我觉得我的肚子比网上那些准妈妈的要小很多?上镜会不会没有孕相?”
末了转过头去看檀砚书,“你说我要不要延期拍摄,再等半个月看看?”
檀砚书笑笑,“不是一直很期待去拍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