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锁骨上的疤痕是因为我才留下的吗?”
“你还记得那个被你从冰池塘里捞上来、傻乎乎说要嫁给你的小女孩吗?”
炙热的温度就快击穿屏幕,可这么明显的话她却根本说不出口。
即使程风止知道了又能如何呢,那不过是他童年时一次无心的善举,她殊漓有什么资格,用一句单方面童言无忌的“要嫁给你”,去绑架如今光芒万丈的他?
只是自己急于知道那个答案罢了。
汹涌的渴望最终被强行压抑成小心翼翼的试探:
[酥梨:收到新年礼物啦,谢谢风止哥。]
[酥梨:对了,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情,王阿姨家的哥哥看见你写给我的贺卡后,把hurricane翻译成了“野风”。]
信息发送出去像石沉大海,等待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充满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殊漓几乎要靠在床头的矮柜上睡着,那屏幕才重新亮起,消息来自她期待的那个人:
[橘子糖贩卖机:那还挺巧。]
[橘子糖贩卖机:我小时候的小名,就叫野风。]
果然,果然。
含着橘子糖、流着泪的初见,原来只是命运精心安排的一场重逢。
她以为是初遇后的每一次怦然心动,每一次偷偷仰望,每一次在暗地里下定的要追向他的执念,实际上都不过是在沿着那条十年前的冬天就埋下的轨迹,跌跌撞撞再度回到他身边。
窗外,新年的钟声悠扬响起,宣告着地球围绕太阳的又一个轮回。
寒来暑往,四季轮转,时光奔流,而她又遇见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