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染坐在沙发上,嘴角是万分虚假的笑容,对着蒋家这一家人,可比对着季知节露出笑意难多了。
蒋存端着为人父的威严,坐在一旁扮演着寡言少语的角色,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左右摇摆,不停的落在自己身上又移开,林尽染或许真信了他是这么个性子。
戴阅伸过来想要抓住林尽染的手,被林尽染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她面色一僵,姿态却是放的极低。
“尽染啊,昨天的事确实是蒋烨他做的不对,那女人是他公司的员工,刚好之前在一起处理工作,小烨呢是个体恤下属的,想着昨晚那个场合,带人过来长长见识,并不是故意要你难做的。”
“伯母,你太多虑了。”林尽染看了眼手机,不在意的说道。
闻言,戴阅顿时身子松了些,却又听林尽染继续道:“我昨晚玩得挺高兴的,我还以为你们也一样呢。”
这话一出,戴阅和蒋存的面色都有些难看,昨晚林尽染的所作所为,让他们蒋家彻底成了这场订婚宴的笑话,要不是婚约还在,有人猜他们手里有不错的项目,不然早就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而这时从阳台回来的蒋烨恰好听到了林尽染的话,在昨晚遭受了最多冷落的他,以及这段时间来一连串的倒霉事,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林尽染,你够了,昨晚还嫌闹的不够吗?现在又在这里惺惺作态,你真让人恶心。”蒋烨的声音寒凉,尤其是在刚刚体会到了季知节的“温顺”,他便越发的看不上林尽染。
空有一张好看的皮囊,不就是运气好出生在了显赫的家中,但那些都不是林尽染自己努力来的,又有什么好赞颂的。
“呵,像你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懂得如何体恤别人,我原本还觉得你有最起码的教养,现在却是连做人最基本的尊重长辈都做不到,甚至还牵连,无辜的人,真是让人发笑。”
蒋烨的话中间有着生硬的转折,林尽染知道那所谓无辜的人是指季知节,刚刚他面色古怪出去打电话的样子她自然也没错过,所以那通电话是季知节打来的。
才和她分别就给蒋烨打电话,又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引发了这样的指责,林尽染并没有生气,她只是突然有些失望。
经过昨晚的相处,她原本觉得季知节是个聪明的,也许她们不仅可以是合作方,做个偶尔见面的朋友也不错,但是现在她对这个选项作罢感到可惜。
昨晚的季知节并没有对她的试探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唯一明确一些的只有那句意味不明的暗示,可现在就这样热切的找到了蒋烨,是为了什么?是在说她季知节要的不仅仅是现在林尽染以为的,对方要的远比她想的更多。
心情突然有些差,被人小瞧的的感觉很不好,以至于林尽染此刻的容忍度变得很低,她改变了来之前的温和策略,收起了笑容变得富有攻击性。
“哦,所以你品行端正,俩家见面后就酒驾进去学习改造,学完出来就是招呼不打一声,带着陌生的女人出现在订婚宴上,让我爸妈看你准备的惊喜。”
“你今天让我过来,我倒是不指望你重新做人,但我想到底也是受过义务教育的,即便脑子里都是水,还该有最基本的功能,懂得看清形式,没想到却是叫我来看你秀智商耍猴戏的。”
一连串话说的蒋家三人都是绿了脸,戴阅方才在林尽染这吃瘪,所以没有阻止蒋烨的话,她想着也让林尽染体会一下,她再出面安抚,却没想到林尽染的性子这么硬。
蒋存掩嘴在边上咳嗽了一声,然后压低了声音怒喝一声:“蒋烨!”
原本还要发作的蒋烨身子僵了下,最后面容扭曲的站在了原地不吭声,还是戴阅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