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被公主揪住问这个问题的侍卫苦着脸说:“侯爷出门了。”
“去哪了?”
“侯爷没说……”
姒华欢闻言更是气结,一跺脚,再不理会那侍卫,径直提着裙摆快步往府内走去。
她的脚步声又快又重,屋檐上停歇的鸟雀似乎都被她的怒气惊扰,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
一路穿回庭院,回到院子,她将桌上早备好的凉茶一饮而尽。
这一小杯凉茶不足以扑灭她心中恼火,越想越是气闷。
怪不得,怪不得这几日觉得谢昀那般安分,也不再招惹她。她当是她的计划奏了效,让他转了性。
原来全是假象!
他哪里是安分,分明是憋着坏!
表面上与她谈论起面首不咸不淡的模样,背地里却跑去威胁二姐姐不许再替她张罗。
今日若非二姐姐不小心说漏了嘴,她还不知要被他蒙在鼓里多久,看她像个傻子似的白等!
越想越觉自己被他耍得团团转。
一报还一报。她得让他知道,她不是能被随便拿捏之人!——
作者有话说:再次滑跪,今天有点事耽误了,之后我设置存稿箱定时发送![求求你了]
第33章 第三次引诱我了
夜已深, 书房内还大亮,谢昀坐在书案后,指尖按着一卷摊开的文书, 久久未动。
他心思难以全然沉浸, 总觉得,今晚要有什么事发生。
忽然, 门外响起急促的叩门声。
“侯爷可在书房?”是姚黄的声音, 带着显而易见的着急。
杜风答道:“在的, 姚黄姑娘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谢昀听出一丝不对劲, 向外扬声:“进来。”
姚黄推门而入,脸上满是忧色,向他匆匆行了一礼。
“何事惊慌?”
“侯爷, 公主她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病了?”谢昀心下一沉, 立刻起身。
白日里见她还好好的, 怎会突然病了?
他迈着大步向主院走去, 步伐较平时急促很多,“怎么回事?可召了江鹤舒?”
“还未曾……”姚黄得一路小跑才能追上他的步伐,跟在身后说,“公主起初只说有些乏, 不让惊动旁人,后来便越发不妥了……”
谢昀不再多问, 快步穿过回廊, 夜风沁凉,却吹不散他心头那点突如其来的焦灼。
她的身子素来不算强健,最是怕苦怕痛,一点小病小痛都能让她娇气地哼上半天。
这病来得急猛, 若非情况实在不好,姚黄不会来找他的。
很快便到了主院。里面静悄悄的,谢昀抢先一步推开门,一股甜暖的熟悉香气扑面而来。是鹅梨帐中香,她平日里晚间最常用的香。
屋内光线昏暗,只内室燃着几盏灯,勾勒出床帏朦胧的轮廓,
谢昀放缓脚步,走向那张垂着层叠纱幔的拔步床。
借着昏黄的光晕,他看到姒华欢闭着眼睛躺在丝衾中,绸缎般的长发铺散了枕头。
一张小脸苍白,唇色也淡得近乎失了颜色,呼吸绵长,看上去确实虚弱不堪。
他在床畔站定,俯下身,声音不自觉放得极低:“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姒华欢缓缓睁开眼,眸光似乎因不适而显得有些涣散,水润润地望着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