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大小姐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加巴索!!!”
他抱着嗷嗷乱叫的小鬼獒,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群该死的,仗势欺人的外地人!
突然阴凉的,瓷一般的手掌托住了他的下颌,她捻了一颗拨开糖纸的奶糖,塞了进去。
“唔?!”
她想要干什么?!
他肩骨耸动,疯狂挣扎,恶狠狠咬住她的手指,哪怕大小姐动作抽得快,还是被他的利齿咬伤了,食指留下了一圈深红,渗出血来。
“你小子还敢?!”
保镖们大怒,又是狠狠痛击他后背。
周闯舌尖本能往外抵着,糖球碾过舌床后滚落在地,他才发现留下的味道并不甜,而且还有点羊奶的味道。
“是无糖的羊奶球!这小子也是狗吧?!”
大小姐气呼呼甩着手,意识到他听不懂,又叫翻译说给他听。
翻译陶盈显然很有职业素养,掠过了大小姐的脏话,温文尔雅地解释,“你可能误会了,我们大小姐并非是要毒死你的小狗,她只是觉得它很可爱,拿出一些零食喂它,别担心,这些零食是我们专人制作的,不会对小狗的肠胃有影响。”
她添了一句,“我们大小姐也养了一只马斯蒂夫,它刚刚走了,大小姐带它来这里做最后的告别,零食也是为马斯蒂夫做的,配料都干净的。”
周闯怔了怔,“那她……”
他羞窘,指甲抠着衣角,张嘴想要道歉,但大小姐已经不想再看到他,“遇见这恶狗算我倒霉!走了!”
他是听不懂她的话,可也知道他误会她,令她无比生气!
他还咬伤了他!
后来的无数次,周闯徘徊在民宿的附近,想要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他还跟外地的客人学了怎么用普通话道歉。
她不肯见他,周闯只能去堵那个姓陶的翻译,把自己走了一天一夜摘到的藏雪莲交给她,他塞了她一张纸条,上面有客人帮他翻译过,大致已经藏雪莲处理好了,他晒干后细细磨成了粉末,涂抹在伤口上,用来活血化瘀最是不错。
她会用吗?
他暗暗期盼,想起她那冷瓷般的手指,心头涌着一股说不明的意味。
两周后,乌尼莫克开出了白雍,他们也没再见面。
那天,阳光散漫,春风刚来,他想,今生,我再也见不到她一面。
我那骑着乌尼莫克的高城月亮。
我的……少年初恋。
“燕绥!!!”
空旷雪地响起了清亮的女声。
而此时此刻,雪冬清晨,少年剑客的初恋小公主正朝着他奔赴过来!
戏外的江导紧张捏住了剧本。
等下这俩大小邪恶比格就要像磁铁一样抱住了,不会真打起来吧?!
其实这个拥抱也是很有深意,公主发现了第一夜腰后的藏刀,也发现了马车上那不同寻常的气息,她故意装作崴了脚,拉着对方一起滚落山坡,实则弹出石子惊动了马车,下落的过程中她也使计甩开了第一夜的面具——
飞眉入鬓,眸如寒星,浮动着似有若无的血腥气。
淮珠公主险些要惊叫起来!
没错,她在无意中早就知道人屠碑第一杀手的面貌,正是她三哥身边的暗卫!
也就在刹那,第一夜装作嗅她颈窝的香气,单手后探,指尖轻触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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