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感情的,被誉为修罗种子的他,竟然也会哭红了眼尾,咬着她的耳朵说。

“求公主坐下来……求公主疼疼奴。”

那年,第一夜十三岁。

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他并不感到害怕,只是懊恼自己做得不够干净,让完美有了裂痕。唯有这个梦,第一次亵渎了那冰清玉洁的小公主,他心脏竟然紧涩得难呼吸。

第一夜狼狈极了,带着重伤不告而别。

他害怕再看到洞口垂坠下来的裙摆,也害怕再去想那个旖旎无边的梦。

公主金尊玉贵,他是个没有未来的嗜血家伙,他怎么配?

而在同伴的眼里,第一夜从来不为银钱烦忧,却没想到他第一次任务过后,就跟守财奴似的,吝啬守住他的金山银山。

淮珠公主在女皇的一众儿女中并不引人注目,她生父是异族的王,女皇更是在马背上怀的她,带回来的时候还引起了诸多非议,导致女皇不喜,将她冷落了好些年。

淮珠公主长了一张明艳娇媚,艳压全场的混血面容,却总是小小的,可怜的,缩在宴会的角落里,毫无存在感低着头。

第一夜因为身手高超,被谢敬恩带在身边赴宴,防止四周的刺杀,他倒是能时常见到淮珠公主。

每次赴宴他都换了一张人皮面具,所以每次他都可以在角落里,贪婪地,又猖狂地锁住她——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是谁。

他目光吃着她,内心翻江倒海,啊,我的小公主又长了一岁,头发乌润了,个儿也高了,胸前剪贴着一枚鹅黄色的宝仙花,开得真艳啊,他一手好像都不能浑握住……

公主乖乖吃了我送过去的灵珍膏了吗?是否会太甜腻?下次给你换个花样可好?

他内心暗自跟她对着话,即便她永远不会回应他,一个低贱的,沾满鲜血的暗卫。

可是为什么公主,为什么你要偷偷出宫去见那个家伙?

啊,他叫燕绥是吗?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被师尊利用,被好友背叛,还卷入了洗都洗不清的军饷贪污大案里,是个比他还晦气的东西……为什么公主愿意跟这种晦气的东西私奔?

如果这等贱种都可以,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第一夜气得昏了头,在谢敬恩发下刺杀名单时,他掠过了最有挑战性的二皇子和四公主,选择了这个排行十四,最没有威胁的小公主!

——既然我的公主无法爱我,那就让她的头颅,成为我这辈子最骄傲的战利品!

第一夜这么想着,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甚至没有灭口燕绥。

他要让这个晦气的东西生不如死活着!

这时候第一夜妒火烧得正盛,他痛快于横刀夺爱的滋味,双唇又转成了吮吸般的品尝,文火慢炖,把小公主的唇珠、唇角、唇缝都照顾得周道。

第一夜是习武之人,很清晰意识到——

她的腰被他吻软了!

他既狂喜又得意,小心翼翼按耐住自己的阴暗心思,开始重新进来,分明是厚软的、烈性十足的杀器,却伪装得天然无害,舌尖滑舔起那小舌两侧的内窝,在他梦寐以求的领地里,一道又一道画着圈儿,留下独属于他的津液标记。

碧海水潮阵阵涌上来,又被他着魔般汲取干净。

等公主稍稍适应他的存在,第一夜也不再满足小猫般的吸食,大力用舌头包裹住她的小瓣舌花,来回旋转颠倒,整个狂风暴雨都倾倒进去!

胸膛往前一震,倾泻他藏纳了将近九年的疯狂爱意!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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