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溢出细微的喘息,第一夜却骨软肉酥,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动听的声音?!
他爽得肺腑俱透!
真是恨不得跟她同穴同死!
他死死掐住公主的后腰,把她的小腹摁死在自己的马胯前!
“公主……我的小公主……吻我,再多吻我吧……求求你了……”
他的身体像巨蟒,像虎豹,像一切能吞吃她的可怖牲畜,偏偏那颗心,零零碎碎地喘息着,哀求着。
他吻得着迷又狂乱,那充血的刀器痛得他情绪暴乱,眼尾竟也浮出一道水淋淋的泪痕。
七分钟过去了,还没停。
十分钟又来了,还在继续。
等到十四分钟后,全体人员看得怀疑人生:“?”
你们新手都这么牛逼不用换气的吗?!
但吻戏太过精彩,双方从怀疑,算计,到挣扎,沉迷,情绪层层递进,浓烈到众人都不住屏住呼吸!
江导也被带着,如痴如醉欣赏着这绝佳的,性张力满屏的镜头,直到摄影机捕捉到第一夜身腰之下,不经意显露的黑色狰狞山峰。
江导:“???!!!”
卧槽!妈妈啊那是个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立马站起来,大声呼喝,“好!Cut!可以了!!!”
被打断的工作人员还哀怨看了他一眼。
江导:“……”
再不喊停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嗯?”
权爱珠发现自己终于可以拔出自己的嘴了。
她骑坐在第一夜的腰带上,刚才激烈动作,系着脖子的红绸带松开了,貂毛披风也散到了手肘,臀部更是滑到男人的胸前。
这种姿势,难怪亲的时候她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有些晕乎乎抬起了头。
明显是缺氧到了极致的情况,双眸水光闪烁,脸颊红粉如初桃,至于嘴唇,已经是惨不忍睹的境地,任谁看了都知道大小姐被一个畜生般的男人亲得狠了要命了。
特别是她抽出自己的时候,唇角无意识扯开了一条半透明的,软黏黏的丝线。
周闯抬起指腹,认真缓缓擦去。
权爱珠也低头看他。
第一夜的战况同样惨烈,劲装全是褶皱,那股高顶的黑马尾被她扯得松垮了大半,堕在了澄澄的雪水里,束喉的软带顶上了下颌,反而勒出了那块巨物般的喉结,在几番撞击与摩擦下,红得异常招摇和色情。
眼底还有残留的情欲。
亲吻狂魔只顾给大小姐擦嘴边的痕迹,仿佛忘记自己那下颌和喉带都是透明的黏糊糊的。
权爱珠耳尖一红,我的圣母妈咪呀,怎么感觉自己像条鱼,骑在他脖子上产卵似的。
见大小姐直勾勾盯着他的脖子,周闯也随手抹了下。
“……啧,还有点没吃进去,浪费。”
江导都不敢说话,看了看天空,“嗯……快到中午了,大家都吃饭去吧,今天有口水鸡。”
陈副导小声道,“导演,今天换了,换了黄焖鸡。”
他又琢磨了下,“还是,您在故意点题?”
江导:“……”
够了!不要命了!住嘴吧你!!!
持续到拍夜景的时候,周闯看到大小姐嘴唇还是肿着的,哪怕被她瞪了,心情同样爽得难以言喻,难得大方,给全剧组包圆了附近最出名的大排档鱼杂锅,里头有鱼泡和鱼卵,他喜欢夹一点紫苏和碎豆腐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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