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闯给她撕了块酒香鸡,她摇摇头,没胃口,不吃。
周闯也就脱开手套放一边,他蹲在她的面前,像一座山那样挡住他身后形形色色目光,尾指勾着她的手。
“长官,我要认罪。”
“……你干什么呀?”她瞪着这个小她一岁却很高大的男友,“我没有心情陪你闹了。”
“我是认真的,长官。”周闯将脸抵在她的膝盖,“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今天有这么重要的戏份,昨天还不让你休息,直接干了个通宵——”
权爱珠死死捂住他的嘴,小开水壶又要炸了,“你,你要死啊,给妈妈闭嘴!”
她做贼心虚看向两边,应当没听见吧?
大家听见了头也不敢回。
从指缝溢出男人的笑和热,周闯顺势亲了亲,又把她的手拉下来,“是我的问题,大小姐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你不觉得你很厉害吗?”
“我们的大小姐起床气虽然很重,可是没赖床过一次。“
“上午九点就要处理完国外一天的公务,中午要跟青桃tv谈价,下午又得马不停蹄处理歌手们的版权纠纷,到了六点才有空再吃个饭来这里拍戏,你这超乎寻常的四倍工作量,你为什么要为难那么棒那么厉害的自己呢?”
“……虽然你说的实话。”她得意翘起小狐狸尾巴,“但一顿彩虹屁可别想我原谅你。”
“是,属下愿意将功折罪,趁他们吃饱之前,我们走个戏怎么样?”周闯片场经验比她熟,“先自由发挥下,等会拍起来也有分寸。”
权爱珠欣然同意。
这次房间空无一人,清场的,无人窥伺的场合让权爱珠放松吐了一口气。
周闯挑了挑眉,神色莫名,这小开水壶居然对他放松警惕,难道觉得在片场他不能拿她怎样?
周闯也很快在她的高跟鞋旁躺倒。
权爱珠正要进入状态,对方就抓着她的脚踝,利齿狠狠圈咬那颗小红痣,受到威胁的她抬腿踹开,整个人也往玄关的海报墙边倒。
“——唔!”
她闷哼一声,不知何时原燎也伸臂圈住她的小腿,他仰着脸,那浅琥珀色的冰凉虹膜静静看着她,无端就让她生出了脊背发寒的悚然。
高中有个暑假,她跟俩发小去看火山岛,途中就偶遇了一只全身密鳞,四肢雄壮的科莫多巨蜥,蜥蜴类的捕猎方式大多是伏击战术,伪装是它们的拿手好戏,也像原燎这样,静止着不动观察猎物的心跳,体温,情绪,确认目标猎物后,沙沙摩擦着草丛,沙堆,极其缓慢地爬行,靠近。
那只科莫多巨蜥在狩猎一头饮水的落单野牛,在长时间的跟随后,它如闪电般暴起,锯齿毒腺咬住了野牛的肛部!
“——嘶!”
当时场面血腥残暴,旁观的她们都发出一口凉气。
现在权爱珠感觉自己就成了那头被狩猎的水边野牛,心跳变得剧烈,呼吸也紧促起来,原燎懒洋洋地问,“大小姐都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还会紧张吗?怎么样,这一趟拉斯维加斯逃亡,足够证明我对大小姐的忠心了吗?”
白宪珠低头,经过一场恶战后,她浑身都弥漫着清冷易碎的气息。
当然,也有可能是白大小姐装出来的。
白大小姐安静片刻后,盯着他那皮革金属交错在面部的止吠器,皮骨的轮廓愈发俊美邪气。
“阿燎。”她竟然用了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