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俯下身来,白笋般的指腹擦过他的头皮,倏然攥紧,把他整颗头颅提了起来,双方的姿势扭曲又畸形,仿佛一条长了两颗脑袋的蝰蛇,阴冷湿腻,危险重重。
“为什么要说一些宠物听不懂的话?”原燎笑了,“人类有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需要金钱,名利,声望,繁衍,传承。”
“可宠物不一样。”
他的呢喃又像是地狱发来的邀请,“只要主人肯喂他吃饱,他的感情就会持续,耐久,且盲目。”
那插进他头发的手指停顿了下,绕到他的后脑勺,拨动了止吠器的密码条索。
原燎的眸光狠压,幽暗涌动。
“滴滴。”
可以束缚的,绝对禁止的止吠器砸落脚边的声响,也意味着你——
在此刻进入了暴雨高温的高危区。
可是你并不恐惧,反而像是神殿披上桂冠的圣女,悲天悯人的柔弱姿态,两指抵着青花络似的颈血管,似笑非笑的上位者式引诱,“来吧,让主人看看,我们的阿燎究竟有多能吃。”
这是个允许进攻的信号。
原燎目光痴迷,那止咬器日夜锁着他,已经在鼻梁,颧骨,下颌都烙印下了苍白的凹陷瘢痕,重见天日这一刻,涌动起了绮丽的,蓬勃的血气。
原燎从仰躺的姿势转成了攀爬,他托着她的足底,扔掉了那两只香槟色高跟鞋,从她脚尖吻起,再到脚踝,小腿,膝盖,白宪珠眉梢微微下压,从她裙底,钻进了一只科莫多巨蜥,他滚烫的皮肤和贪婪的索取分泌出致命的毒液。
她抬起手,狠咬住手背没泻出声。
原燎双膝跪在她裙边,他将近两米的身躯让他能以一种庞然壮观的姿态,将脸贴着她的小腹和子宫,清纯洁白的女生衬衫衬得他唇色浓艳,那张瘢痕累累的脸更是邪煞无边。
巨蜥吐舌,隔着一层衬衣,绕着她的肚脐眼打转,很快就湿得发腥,在做这种放浪行为时候,他的琥珀瞳还勾着主人,是那样得意又猖狂地卖弄自己的舌上功夫!
巨蜥甚至刻意流出自己的涎水。
白宪珠没忍住,再度抓握他的银发,指缝里是少年粗硬的发茬。
“原燎,记住你今天的承诺,如果你敢背叛我,拉斯维加斯街头,很快就会出现一具拔光牙齿的无名男尸——”
嘭。
原燎把他话多还逞强的主人扔进了身后那张苹果红肉色的海绵沙发里。
他脱衬衣也不是一颗一颗地解,直接拽着衣摆往上撕,噼里啪啦,纽扣溅得地板滴答响,那一截袖口还挂在手腕上呢,原燎坦然露出他鲨鱼线和紧实腹肌,盘踞在校裤抽绳那一圈肌肤尤为深色,隐约看见暗红的锯齿状的血管往四下纵横。
他指尖拨开湿沉的额发,垂眸俯视着他近在咫尺的,瓷白色的,具体的神祇。
她被一层甜柚色的软组织包裹着骨骼和冷硬的灵魂。
然而他爱。
正如刺客燕绥爱着他那口蜜腹剑的公主,原燎也爱着这个步步为营的大小姐,他们生命中所缺失的,明媚,骄傲,恣意,会以另一种形式回归到他的身边。
正如清晰明朗的白昼总会蒸发那股过夜雨水的潮湿。
“大小姐,把我的罪分你一点吧。”
周闯喃喃道,在她疑惑低头时,双唇将所有的迟疑击得粉碎,大小姐被他吻得再度窒息!
让月亮再多拥有一点罪吧。
我不做无拘无束的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