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吏质疑严画疏先派人行刺、后宣邹清远之罪,不甚服气;也有官吏说严画疏虽有从四品之勋位,但无权处置钦命的知县,这两人均被严画疏下了狱,其余官吏都不敢再说什么。
那剑客讲完又道:“胡师兄,眼下咱们正该齐心对付永州的袁红衣才是……”
胡子亮道:“嗯,袁岫长得太好看,我也不喜欢她。”
那剑客这才明白他为何不喜严画疏,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心里大骂他丑八怪,胡子亮瞧出这人眼神异样,道:“你暗骂我丑得像地府的马面,对么?”
那人一愣,矢口否认,胡子亮也不难为他,转头对沈越道:“我不想再看见这几人,你说让他们走么?”
沈越道:“这……就让他们走吧。”
那四人挣扎爬起,拿着霜芦刀灰溜溜出了庙;胡子亮又叫沈越随他去救任秋,沈越道:“不是我不愿去,咳咳,只是我师兄姜平受了内伤,我每隔一个时辰须为他疏通经络,我怕赶不及回来。”
胡子亮道:“他受得什么伤,给我瞧瞧。”他来到姜平屋里,查看片刻,皱眉道:“这内伤最好让伤他之人自己来治,否则可要大耗气力。”他虽如此说,可也并不疼惜气力,运功为姜平治伤,半盏茶过去,缓缓吁出一口气,道:“差不多了。”
沈越连声道谢,问道:“胡师兄,你怎么却混入了盗匪窝里?”
胡子亮道:“任大哥待我很好,他说我虽长得丑,但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我喜欢与他待在一块儿。”
沈越奇道:“他说你丑,你不生他的气?”
胡子亮道:“我长得丑是实情,他只是如实道出,并不是笑我骂我,我为何要生气?”
沈越道:“这话在理。胡师兄,你武功这样高,任秋真该带你一起进县衙,必能帮他许多。”
胡子亮摇头道:“任大哥不知我武功高,他不喜欢鲸舟剑客,我便没告诉他我也是鲸舟剑派的。”
说话中,冷竹回到老君庙,见沈越安然无恙,松了口气,又得知姜平伤势已无大碍,郑重对胡子亮道谢;胡子亮嫌她长得好看,只摆了摆手。
随后冷竹讲出昨夜她找寻良久,才找见刘独羊正在一条巷子里与祁开打斗,她上前助阵,两人联手却也敌不过祁开,危急时刻,却是袁岫路过救了刘独羊,祁开瞧见袁岫,神情很古怪,似乎又气愤又难过,就此仓皇逃远。
沈越没想到祁开竟未立即远离秣城,而是去寻刘独羊报复,又听冷竹说刘独羊受伤不轻,心中不是滋味。
冷竹道:“昨夜我怕祁开再来老君庙,便与刘舻主另寻了隐蔽处疗伤,我当时请袁姑娘代为通知你,让你也别待在庙里,她没来说么?”
沈越道:“没有。”想到这袁岫极少现身,却又似事事都与她有关,不禁对她愈发好奇。
冷竹埋怨道:“这袁副堂主起初为何要送宝刀给祁开,真不知她是让我们擒祁开,还是让祁开来杀我们……”
沈越道:“刘舻主现在何处,我去瞧瞧他老人家。”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冷竹回答,便又道:“冷师姐?”
冷竹轻轻道:“沈越,为何祁开武功仍这般高,你那天……不是将祁开的丹田废了么?”
沈越心里一紧,道:“……许是我功力太浅,那祁开修为又古怪,没能废得彻底。”
冷竹道:“嗯,刘舻主也这样说。他老人家伤情已稳定,你不必担心。”却也未说刘独羊现下在哪里。
沈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