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内蒙最好的羊绒...”
辛可撇开嘴小声学朝戈说话,却在伸手摸羊绒围巾的时候愣住。
“他没骗人。”虞蓝率先说出她的心声。“这比你那件maxmara大衣用料好。”
辛可哑口无言,伸脖子去翻价签:“价格呢?”
肯定是贵很多,不然怎么可能专门给她们拉到这。
她那件maxmara的大衣要一万七,这别要她们双倍。
虞蓝在她的左翻右翻中扶出那张价签,送到她眼前。
辛可瞬间惊愕到张嘴:“只要三位数?”
搞慈善呢?
她们身后,乌云许是看到她们在翻价签,用笨拙但是质朴的汉语,笑道:“你们是朝戈重要的人,所以还可以再便宜点。”
重要的人。
辛可沉浸在性价比冲击里,没细听这句。
虞蓝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浅浅皱了下眉,但是旋即觉得是乌云奶奶汉语不熟练,含糊表达习惯了。
只点点头,道了句谢,挑了两件驼色羊绒衫:“我能试试吗?”
“当然。”
乌云亲自去给她拉试衣间的帘。小店不大,试衣间就是柜台旁边一个凹陷进去的小门,用围布挂着,视觉上隔出距离。
朝戈背对着试衣间坐着,但是几乎能听到里面的窸窣换衣服声。
羊绒软,一般都是打底,贴身穿。
细而轻的翻动衣服摩擦声,就这么闯入狭窄的耳道,轻得像根羽毛或者细线,酥酥麻麻的在血管里面来回钻。
乌云的小店开了几十年,木质地板干净老旧,老式的风扇在头顶咿呀咿呀地一圈一圈转。
朝戈喉结滚了滚,忽然觉得这地方狭窄粘稠。被迫解开两颗衬衫纽扣透气,转而低头去摸口袋里冰凉的打火机。
视线垂下的瞬间,却正好瞥到换衣间的布帘底端。
帘子并未垂到地上,而是余下一截空隙,摇摇晃晃。
虞蓝踩着试衣间的凉拖鞋,脚踝白皙如玉。
朝戈呼吸瞬息被什么掐住。
再回过头来时候,脸色冰冷,但声音已经有点哑了:“有水吗?”
“有。”
乌云从暖壶里倒出一大杯温水,搪瓷杯递过去的瞬间,门帘恰好拉开,虞蓝从里面出来,驼色羊绒衫妥帖裹住肩颈线条,笔直修长的一双腿含蓄地裹在铅笔裤里。
她将原本看银样时图方便扎起的盘发散开了,发尾卷曲的弧度恰好垂在胸线之上——那里有颗极小的琥珀色纽扣,正随着呼吸起伏闪烁微光。
"是不是太修身?"毕竟在草原玩,活动不是很方便。
她低头扯了扯腰侧,这个动作让白色铅笔裤绷出流畅的大腿肌理。
“正好,这样正好!”乌云奶奶直拍手,赞叹因为语言差异堵在喉咙,便都从眼神里涌出来。
做衣服的人,没什么比有人把自己的衣服穿得好看更兴奋的了。
乌云奶奶摆着手让朝戈帮忙翻译:
“你帮我跟她说,女人就是得露些曲线才好看。别人想露还没有呢——这孩子身材可真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这是福气。”
她说完,就眼神期期地等着朝戈翻译过去。
男人攥着水杯的指节发白,眸子扫了眼同样等着翻译的虞蓝,脸色难看得厉害:“她问你这件要不要?”
“这么短?”辛可都听出端倪,凑过来。
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