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外面那犬舍了吗,那是我正月垒的。”容显资终于正眼看向了兰席,看着他居然没有大碍,有些遗憾。
兰席惊罕:“成型如此之快?”
容显资挑眉,从怀里拿出一纸包抛给兰席:“就是此物,用三到五倍的黄沙混合,分批加水,宁少勿多,直至颜色均匀,一个时辰内用完,七日之内洒水养护成型,你可以回去一试。”
被容显资阴了一次的兰席不敢去接那纸包,被砸来时跳着躲开,容显资看着这一幕,有些嫌弃地瘪嘴。
自觉丢人的兰席揉揉鼻子,怏怏拾起地上的纸包:“然后呢?”
满头金钗的容显资向后撑着身子,流苏晃得兰席眼睛有些迷离:“此物制作方法在我脑子里,届时你可以拿此物开工动土,糊弄过去。”
她又随手丢了一药瓶听响玩,这下兰席真没有治伤的药物了:“不过让我接手季家是你本来就要做的事情,做生意要讲公平,此物的价码,是令妹。”
闻言兰席瞳孔微张,不知胆大包天的容显资又要整什么花样。
“我要兰婷在春狩前入宫做女使,兰小姐入宫之时,我自会将方子双手奉上,”容显资挑眉“另外,我还要兰大人再帮我一件事,关于春狩。”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兰婷乃我胞妹,日后自会嫁得好人家,岂能入宫为婢?”兰席勃然大怒。
“你干脆再大点声,把宋瓒也叫过??x?来算了,”容显资揉揉被兰席嚷得生疼的耳朵,“我并不觉嫁人是什么好归宿,但我也明白很多事情我很难同你理论。”
在兰席困惑荒唐的眼神下,容显资跳下桌面,一步步朝他来:“兰大人,令妹自幼被你们灌输要嫁给宋瓒的观念,为了同这个刽子手处得来,你们也任由其嗜血好杀,眼下我成了宋瓒夫人,满京城还能有哪府压得下婷小姐的癖好?”
兰席被她步步紧逼,正想开口,她又道:“令妹院子里的畜生尸首都快堆不下了罢。”
这话叫兰席无以为答,他被逼至墙角,却不敢抬头去看容显资。
“所以为什么不将她交给我呢,自成都府一事后,我看兰婷小姐倒是对我和颜悦色不少,加之柳府一案,兰小姐还是非常愿意同我相处的。”容显资抱臂,肯定道。
这话说得兰席倍感不适,他立刻出声反驳:“婷婷乃兰府贵女,你是什么出身?她纵有百般不适,我兰府也担待得起。”
容显资眼神冷了下来:“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女子,我也不想用她,再者,你们也没将她好生教诲,你敢说兰婷眼下嗜好没有你府上放纵的缘故?”
似乎想到什么难过的事,容显资的语气又柔和了些:“你以为兰小姐的劣性藏得很好么,玹舟三年不见她,仍对她见之不适。”
她一把抓住兰席衣领,将他粗暴拽过头:“而且,我是告知,不是和你商量。”
“兰席,你没有拒绝的选项。”
这个动作十分粗鲁,让兰席颜面扫地,可正如容显资所言,他确实别无选择。
良久,兰席开了口:“春狩,你又要我做什么?”
待容显资说完她的安排后,兰席已然被惊得神游天外:“你也太疯癫了。”
容显资挑眉:“你记住就行,别的是我的事。”
兰席又道:“可春狩的布防,我不可能拿到。”
“这你不必担忧,我自有办法”容显资正说着,忽然目光一凛“宋瓒来了。”
兰席顿时脑子一白,只听一声巨响,房门轰然洞开。
门外,身着喜服的宋瓒,逆着将落的乌金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