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楚留香前面已然探过,听到提议,本是真打算与叶归尘过上两招的。但眼前人还未说两句话便已咳血,他又哪好再试,只得递过帕子宽慰两句。
正准备敲定处理方案之时,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清朗温润的人声:“随处行船寻觅失主,未曾想真又得见香帅了。”
宋甜儿登时激动起来,“想必这便是那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妙僧无花了。”
“方才说有三位女施主想见你,你偏推脱与故人有约,等而不走。如今怎又不候旧友了?”楚留香大笑两声,上前迎去。
“故人失约未至,本想候至天明。奈何浪花卷上一物,便来随缘寻下失主。”月色下的白衣僧人玉面带笑,尽显雅度,“不知几位可曾见过佩戴此木牌之人?”
宋甜儿弯腰凑到木牌跟前,“无心?呀,好生浓重的血气。”
“字迹甚是歪扭,不像刀刻,倒像是用什么钝器一点点磨出来的。”李红袖摇头,“除了无花大师师门一脉有以无为法号之首的习惯,江湖上未曾听说有其他以此为名之人。”
“这木料倒是珍贵。”苏蓉蓉辨认片刻道,“上好的千年紫檀木心,又用高山雪莲做了特殊处理,有凝神静气之妙用,怕不是一般人能佩得。”
无花的目光随着几人的应答一一扫过,逡巡许久,终是落定在最后的这人身上。叶归尘察觉到了打量,却不退不避,抢先一步开口道:“我见这木牌却有几分熟悉。”他顺手接来,在腰间比了比,又道:“脑中些微露了些影像,似乎是一位故人为我祈福时所刻。姑娘所言非虚,这确实是一点点磨出来的。盖因重复书写了太多遍,故而在木牌上留下了痕迹。对了,大师不也说这是被浪花卷上来的么?这位公子既是从水里捞起的我,想来也正是在水中时不甚被冲散所致。方才诸君问我姓名,眼下似乎也已有解答——”
“唤我无心便是。”叶归尘随手将之佩在腰间,轻轻摩梭着上面的磨痕,指尖似乎又带上了过往的腥气。
“宿主——!您怎么就在无花面前承认了?”
“怕甚么。我是无心,又非无尘。与其等着他试探,不如我自己坦然处之。真真假假,才最让人看不分明。”叶归尘“啧”了一声,“不过这木牌不是当时在石观音那刻的吗?怎么又落到无花手里了?也是,他们母子俩惯会纠缠。我劝了无花八百年,还是没把他娘俩分开。”
“无心......公子,听起来倒像是无花大师的师弟了呢。”李红袖念叨两声。
“无花大师何等风度。我不过萤火之资,岂敢与明月相提并论?”叶归尘随手拱了一礼,“还未谢过大师将此物物归原主。”
“寻回失主便好。”无花浅笑,“观此处情状,香帅似乎遇上了些麻烦?”
楚留香以实相告,“此事牵连甚广,本不想牵涉大师。”
“然而我自己主动找上门来,香帅却是乐得让我替你解忧了。”面对着楚留香的朗笑,无花似乎颇有些无奈,“无心公子既是从这附近水域被发现的,名字又与我佛有缘,不若就让我带着他打探些身世讯息。临海这片,我总归比香帅更熟一些。至于无心公子的安危,无花不才,武功虽不及香帅,应当也不成问题。”
“他又想耍什么把戏?”叶归尘眉峰微扬,“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再去找他。”
“您贴完能跑还是快点跑吧。无尘对他那么好他都能这般算计。无花他压根就没有心!”系统呐喊道。
“咦?我有得选?”叶归尘故作惊疑,“不知道是哪个小倒霉蛋告诉我他没有能量了,所以我必须每隔五天和一周目绑定对象贴贴一次。是香帅不香了还是花满楼不美了,让你非得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