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程鹏明白了他的意思,捂嘴小声骂道:“这么变态?”
贺邈那条尾巴一左一右地微微摆动,他这种捕猎般的目光很扎人,让坐在对面的李福庆不寒而栗。
“这种性行为很容易导致兽人受伤,更严重的还会直接造成死亡,可还是有人为了追求刺激去尝试兽人退化。”
“后来,一种禁药就出现了。”贺邈平静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似乎一只猫爪勾着那句“你会同意”的前言,一把拍在了驰聿的眼前。
“这种药可以抑制兽人体内激素分泌,迫使兽人进入一种□□虚弱的状态,在这期间,兽人会逐渐退化,直到完全变成动物。”
“这种药会损伤兽人的脑内神经,严重者会无法恢复人身甚至猝死,只能靠注射激素或是吃药维持人身状态,所以咱们国家将这种药物列入了违禁打击的药物行列。”
“这种药,叫迷他因。”
迷他因。王虎与程鹏对了个眼神,默默捏紧了拳头。
“…兽人不检点也不能怪我们这些保安吧。”李福庆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开口,带着点嘲讽的意味:“他们被包养着不也锦衣玉食的吗?”
“警官,你也是兽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驰聿的眉头猛地蹙了起来,身旁的王虎更是按捺不住,用那宽厚的巴掌一拍桌子,骂了句脏话。
“你能重复一遍进案发现场的经过吗?”李福庆赤裸裸的挑衅被轻轻地搁到了一旁,贺邈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继续道:“我和驰队忙,还没有看过笔录。”
驰队两个字被传递过来,带着点电子通讯特有的砂砾感,驰聿的手落在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把自己的胡茬。
“当时我们在小区门口聊了几句,小刘说他联系不上户主,我是好心,这才领他进去。”这些话已经说过几遍,李福庆的不耐烦不加遮掩。
“屋门没关,他们家狗又在外面,我就猜肯定是出事了。”
“小刘不敢进,我只能先进去看看,一进去,就看见那个女的躺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有看到她穿了什么衣服或是屋里摆设有什么异常吗?”
“吓都吓死人了,我哪敢看啊!”李福庆越发焦躁:“我当时都吓尿了裤子,爬出来就和小刘撞在一起了,你不信去问问他好了!”
“你不敢看。”贺邈就等他这句话。
“你在这里和小李撞上,尿液呈椭圆形溅落点,长轴方向共同指向了死者床侧的衣柜。”
李福庆变了脸色。
“局里模拟了行动轨迹,按勘验的数据来看,尿液方向并非从门口甩向屋内,正相反,是从屋内向门口飞溅。”
贺邈手里的笔点在了衣柜前。
“衣柜在房间内侧,要经过陈尸死者的床,你说着不敢看,却进了房间。”
“你为了装出被吓到了的样子尿的这一泡,该说是你太心机深沉,还是自作聪明。”
“李福庆,你进了卧室,开了衣柜,从里面取走了一样东西。”
审讯室后屋唰地站起一片。
“那是一包迷他因,对不对?”
“带一队人去李福庆的住处,物业宿舍也派几个人盯着,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立刻回报!”
“是!”王虎几个人后背一紧,亢奋地领命外出,李福庆已经彻底撕去了那张胆怯的面孔,目光阴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