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说话不代表其他人会这么老实。
石门上的机关是邬奉找到的,一切变故来的太快,这会儿安静下来他才慢慢回过神,视线一直落在荀还是略显破烂的衣服上,憋了半天后终于没憋住,指着荀还是大笑起来:“哈哈哈,妖孽你也有今天,堂堂天枢阁阁主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你不是浪吗?继续浪啊!”
荀还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虽说脸上看起来惨不忍睹,但是那双眼睛依旧亮的惊人,轻飘飘看过去时乍一看没什么意味,但是接触到视线的邬奉瞬间就收了声,好像那眼神里带着直至灵魂的冷,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邬奉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荀还是一个眼神吓到了,扭头看向一旁廖庐欲寻求战友,然而廖庐就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不动声色地将头转向了另一侧。
邬奉再转看向其他人时,发现每一个接收到他视线的人都会不自觉地转头,他实打实地被晾在了角落。
邬奉最后没办法,吸了吸鼻子,悻悻地找个角落蹲着。
荀还是收了视线后也不再执着于棺椁,眼睛粗略的扫了一圈,除了脚落地摆放着些许祭品以外并无其他特别之处,神色恹恹地不太有精神。
谢玉绥见着荀还是老实,拉着他的手臂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让他先坐到石头上:“还得在这里等等,先前动荡将我们进来的洞被堵上了,大石头封路,恐得再找个方向才行。如今外面下着雨不知多大,即便挖洞也需要提防泥土坍塌,且先休息一下吧。”
荀还是懒懒地“嗯”了一声,而后靠向石壁,一副极其疲倦的样子。
谢玉绥瞧着这一幕微微皱眉,拾起他一只手刚想探脉,结果触手一片温热,低头就见他掌心中间横着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横向贯穿,皮肉泛起,血不停往外渗着,泥土和着血肉在一起,看起来惨不忍睹。
谢玉绥一时不知道手该往哪放,就这样蹲在荀还是面前,那只原本苍白纤细,虽不娇嫩却十分好看的手,如今已经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而这只手的主人此时却靠在墙壁闭上了眼,似乎睡着了,任由谢玉绥牵着纹丝未动。
荀还是脸上那些细小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原本就不深,只因着他皮肤过于苍白,对比之下显得有些骇人,如今烛光照映,又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里,他就像是被事先安排在这里陪葬的瓷娃娃,脆弱易折。
谢玉绥收回目光又看了看手心上的伤口,叹了口气后拿出个手帕将上面的石子轻轻掸去,只有在手帕第一次碰上去时,那只手轻微地瑟缩了一下,而后就一动不动地任由谢玉绥折腾。
其实是疼的,谢玉绥知道,也因着这个缘故,他知道荀还是没有睡着。
没有清水冲洗,也只能掸掉一些比较大的颗粒,谢玉绥冲着廖庐招了招手,一个小小的瓷瓶被递了过来。
廖庐在旁边看了一眼,问:“爷,可需要帮忙?”
“不必,你且跟着纪唐先找找怎样才能出去,我们……”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看了眼荀还是,对方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谢玉绥知道荀还是现在应该是极其难受,那只一贯冰冰凉的手此时越来越热,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出去。”
廖庐看了一眼荀还是,随后点头应了一声,去找那边摸摸索索的纪唐。
纪唐虽然年龄小,祖辈却曾做过盗墓贼,谢玉绥虽知道纪唐的来历,但不知道他竟然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家族技能,当初是因着跟家族人走穴被抓,而他年龄太小,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