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蒲灵拒绝,他便推门下车,走进夜色中,长腿迈步,很快便消失在蒲灵视线里。
蒲灵坐在车上,好在她今天穿了一条较厚的长裤,不怕弄脏座椅。
车内空气安静,暖气融融,披在身上的衣服也源源不断地供着热意,似有若无的清冽气息弥漫在她鼻尖。
像是一剂神奇的止痛良药,她腹部的抽痛感明显减轻了不少。
靳西淮很快便买好东西回来,他将购物袋递给蒲灵,“你看看有哪些你现在能用的。”
蒲灵翻了下那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发现里面不仅有多个牌子布洛芬和卫生巾,还有暖手宝和发热贴。
她眨了眨眼,沉默片刻后,轻声说了句谢谢。
等回到家,蒲灵换下弄脏的贴身衣物,将自己收拾清爽。倒了杯热水本想服用止痛药,却发现这次完全没有之前每次生理期初期造访时的疼痛难忍。
干脆停下了拆药片的举动,反正吃多了容易产生依赖性,能不吃就不吃吧。
半杯热水入肚,蒲灵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备注为“靳稀罕”的人,想了想,点开转账界面。
输了个今晚这些物品大致的价钱,她刚想点击确认,又想起这段时间来靳西淮对她的照顾,干脆重输了个数字,首位数字变大,末尾加个零,而后才将这笔钱转过去。
很快,对方便回复了她:【服务费?】
对,蒲灵简单地备注了一下转账原因——物品款项和服务费。
但下一秒,靳西淮又不紧不慢地发过来一条:
【可我好像还没服务过你。】
“……”
“服务”多么正常的一个词,怎么到了靳西淮那就显得这么暧昧不清呢?
蒲灵鼓了鼓腮,改了说法:
【酬谢费。】
第45章 追啊追
靳西淮最后也没有收下那笔钱。
蒲灵虽遗憾没能以这钱还清人情,但也没强求。
她早就预料到就是这个结果,靳西淮不缺这钱,只是她独行其是地试图用这钱跟靳西淮划清界限罢了。
洗了个热水澡出来,蒲灵用电饭煲简单熬的白粥也刚好煮好了,跳成了保温键。她虽然不精厨艺,但也没废物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简单的能填饱肚子的食物还是会做的。
等一碗热乎乎的白粥下肚,体内那点寒意也彻底被驱散。
收拾完碗筷,蒲灵从挎包里翻出她从蒲家带回来的两样物品。
一本上锁的日记本。
一个陶土做的祈晴娃娃风铃挂件。
日记本没什么好说的,青春期女孩子最忠诚的陪伴者与聆听者,承载着许多秘而不宣的心事,记录着每天的喜怒哀愁,抒发着无人诉说的苦闷。
蒲灵的亦是如此,上面封存着许多独属于她的隐秘情绪与回忆。
时间久了,纸张有些泛黄,密码锁也不再结束牢固,但她早就忘了密码是什么。
蒲灵拿起来,随意一掰,锁应声而断,她愣了愣,翻开日记,原以为会就此封存的记忆竟以这种方式重见天日。
她翻开几页,一瞬间,许多早已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事重新涌进她的大脑。
但时过境迁,她也早已不是那个会为一些小事而发愁感伤的小女孩。
浮皮潦草翻了几页,蒲灵合上日记本,拿起来正想放在一旁,一张纸笺从中飘落,掉在了地板上。
蒲灵弯腰捡起,浅绿色的纸张,让她的脑海蓦地涌现一段新的记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