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一旁的祈晴娃娃。
两者是配套的,出于同一人之手,虽然蒲灵并不清楚是谁送给她的。
只记得,它们的出现,是一个晴阳映面的好天气里。
但那天,蒲灵的心情却与天气截然相反。
因为期中成绩没考到年级第一,邱姿已经很多天没给她好脸色看了,哪怕是只比第一名少了两分的年级第二。
周末两天,她被邱姿关在房间里,除了佣人过来送三餐与家教老师上门授课,她不被允许见任何外人。
周一来到学校,大课间,她心神不宁地从操场回来,因为没休息好,恍恍惚惚间撞到了人。
蒲灵没抬头,低眉敛目跟对方道了歉,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回应她,闷头往教室方向走。
就在那天的下午,体育课回来,蒲灵在自己的桌肚里发现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袋。
里面放着那个祈晴娃娃,还有一张便笺,纸张颜色是万物复苏的浓酽绿意,上面写着:
「今天天气不错,
希望你的心情也是。」
……
蒲灵从回忆中抽身,指腹细细地摩挲着那个娃娃,应该是手工制作的,纹理有些粗糙,却并不妨碍它的可爱,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上扬的唇角,俏皮灵动的表情。
用湿巾擦拭掉上面的灰尘,蒲灵给祈晴娃娃寻了个好归处,她将它挂在了客厅最显眼处,忍不住弯了弯唇。
视线往旁边一挪,看见了靳西淮送的那束向日葵。
她沉吟两秒,将向日葵挪到了娃娃旁边。
抬眼端详片刻,发现俩东西还挺配,相得益彰的美好安然。
……
蒲灵生理期只会在刚来的那一天很疼,往常只要熬过第一天,后面就会好受多了。一夜睡过去,疼痛只剩下似有若无的隐涨感。
蒲灵把靳西淮给她披的外套送去了干洗店。
那晚,她下车后便想把外套还给他,但靳西淮让她再穿一会儿,不着急。
当时蒲灵没怎么纠结就应下了。
这衣服她一路穿过来,通身的暖意都烘出来了,像是冬日清晨难以离开的被窝,让她现在脱下来还真有点舍不得。
加上她之前因为疼痛出了点冷汗,也不知道穿上后有没有沾到靳西淮得衣服上,想着得洗干净再还回去才妥当,便穿着回了家。
等洗干净,蒲灵给靳西淮发去消息,问他什么时候过来拿他的衣服,或者她送过去。
隔了会儿,靳西淮回复她:
【靳青恪那破公司出了点事,需要我去几家子公司坐镇视察几天,等我忙完回来,就去你那里拿。】
看着那条消息,蒲灵第一次隔着屏幕,也真切地感知到了被她备注为“靳稀罕”这个微信号皮下换了个人。
换成了,同原来的性格迥然相异的一个人。
直呼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大名,将一个偌大的龙头企业称作破公司。
也只有靳西淮这人才干得出来了。
单凭几行冰冷的网络聊天文字,那股儿骀荡不驯的劲儿仿佛就能穿破屏幕,将她围剿在其中,却也不至于惹人讨厌。
既然人都那么说了,蒲灵只好将干洗完的那件男士外套收起来,为了隔绝灰尘和防止出现褶痕,她拿了个衣架悬挂,放进了卧室的衣柜里。
没过多久,蒲灵便前往云京的一家葡萄庄园,开始录制她人生中的第一部综艺。
一周后,历经整整七天高强度的拍摄,她和其他六个嘉宾才被导演组从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