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淮单手搂住蒲灵的腰,吻着,将她整个人贴抱进怀里,这个姿势,极易感受到对方身体的体温,以及肌肤的柔软。

“可以吗?”

这次换成他问她。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靳西淮脱去那层碍事的荷叶。

纽扣像是一粒粒莲子被剥落,露出嫩白的内芯。

似操作一台拉胚机,白色的黏土团被那双修长的手精准操控,从不同的角度。

先用指腹轻轻拢住粘泥的下缘,虎口卡住,日常饮水时握着水杯的姿势。

随着转台的旋转,胚泥被聚拢着往中心挤压,蹭过掌心的每一条纹路。

中央有一块像是操作失误而异常凸起的棱角,格外引人注目,让人忍不住伸出指尖去纠正,去抹平。

微微硌着掌心,像是一粒小砂石,硬挺的质感。

提拉的步骤,也是拉胚不可或缺的一道工序。

将黏土团整体向上推压,囿于形状,最后呈现为一方圆润锥形,细细地往上冒着尖儿。旋即,指缝夹紧。

蒲灵受不住地呜咽一声,浑身泛红,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靳西淮怀中。

黏土控水稍显失败,胚体化为了泥浆的形态。

第48章 追啊追

更深露重时分,室内的声响才渐渐停歇,归于沉寂。

蒲灵这次没怎么费劲就睡着了,不论是精神,还是□□,都因疲惫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翌日清晨醒来,因为睡了一个好觉,蒲灵脑袋并没有因为失眠导致针扎似的疼,反而通体舒适。

腿间也没有什么黏腻不适的症状,一片清爽洁净。

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高.潮后,因为身心得到满足后,燥热冷却,疲惫感卷土重来,蒲灵眼皮都开始打架,哪怕身体某些区域一片狼籍,她也全然顾不得,身体陷在柔软床铺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而全程单方面出力的靳西淮,在尝试喊醒她起来洗漱完再睡觉失败后,没再尝试第二次。

弯腰沉肩,手臂穿过她的腰肢与床铺之间的缝隙,下滑,稳稳当当地将她揽臀抱起。

简单地帮她清理完,将人从浴室抱回床铺上,放在干燥整洁的床单上,又贴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而在这期间,蒲灵始终合着眼,半分力气都没出,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靳西淮体贴的服务。

要问为什么昨晚如此激烈,第二天她的身体却毫无不适异状,不像很多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有一种被卡车碾过的酸痛感。

那是因为,她和靳西淮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在沉入睡眠之前,蒲灵也不相信俩人会止步于前.戏,但事实摆在那儿——

昨晚只有她爽到了。

身边床榻下陷的痕迹以及残存的体温都昭示着靳西淮并没有在她睡着后就离开,而是规矩地在她身边躺了一夜。

窗帘拉着,室内一片昏暗,蒲灵懒洋洋地在被窝里翻了个面。

正想着靳西淮是什么时候走的,自己要不要发条信息问候一下,忽听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原来还没走啊。”

蒲灵嘀咕一声,将伸出被窝的手收进去,闭上眼,正想再赖会儿床。

过了会儿,她眼皮动了动,睫毛轻眨着睁开眼。

掀开被子,蒲灵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上的睡衣换成了另外一套,因为裙摆被她的水液打湿,虽说也能穿,但湿浸浸的总归不舒服。

新睡衣是上下分体式的,睡衣加睡裤,上面的纽扣被人一粒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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