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指骨轻蜷,没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神情变化。
事实上,蒲灵的内心远不如她表面上那般镇定自若,毕竟看人洗澡这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儿。
按理来说应该矜持一点,但她这人信奉礼尚往来的观念,不会让自己吃亏。
不论是那场意乱情迷的情事,还是事后无微不至的抚慰与清理,在这个过程当中,靳西淮大概都已经把她的身体看得差不多了。但蒲灵就在一开始的时候看过他裸裎的上半身,最关键的区域被黑色的长裤布料挡得严严实实。
这多么不公平。
秉持着你来我往的原则,是以蒲灵抛弃了所谓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内敛,落落大方地待在这里,欣赏着眼前光景。
不可否认,靳西淮极具服务精神,从头到尾都在致力于调动她的情绪与感觉,不见丝毫急迫与躁切,超乎想象的耐心,一寸一寸温柔的抚摸,一旦她表现出不适,哪怕只是轻轻蹙眉,都会被他细致地捕捉到,放轻力道,或用唇舌舔吻来表达安抚与歉意。
可就是这份超乎寻常的体贴,让蒲灵差点以为靳西淮是个只会单方面服务他人,自身却无欲无求四大皆空的人。
直到她感受到杵在身上的热意,那打眼一瞧,就蠢蠢欲动的轮廓,高高隆起的阴影。
但隔着布料,双眸也被生理性眼泪打湿,视线迷蒙,她看得并不真切。
现在没了阻碍,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蒲灵用单纯欣赏的目光,去瞧靳西淮身上的某个部位。
但她也没那么单刀直入,先是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下他被水润得发亮的桃花眸,微红的眼尾,再不动声色地下移,含含蓄蓄地瞥去一眼。
粉的。
瞧上去量感就十足。
形状漂亮地往上翘。
蒲灵心里发出满意的感慨。
虽然她没有看过其他人的,无法比较,但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有的,听说过一些秘辛轶闻,这种量度,跟欧美男性比起来也毫不逊色,更别提它的外观比她想象中好看得多。
符合她的眼缘和审美。
无意之中,她欣赏的时间有些过长了。
靳西淮不发一言,在蒲灵的注视下,他几乎动弹不得,但撑在玻璃门上的手臂浮起虬结凸起的筋脉,埋在净白皮肉下的血管极速搏动,心跳剧烈。
等蒲灵意识到自己盯的时间有些过长时,正要移开目光。
却发现那微翘的玩意儿忽然在她眼前跳了跳。即便只是小幅度的。
蒲灵目光顿了顿,顺着那漂亮得打眼的躯干上移,对上靳西淮沉郁的眼神。
眼还是那双眼,但她莫名看出几分危险与隐忍。
沉默须臾,蒲灵动了动唇,良心发现那般,看着靳西淮,轻声问:“……要我帮忙吗?”
“……”
十几分钟后,浴室再次响起淅零淅留的水声。
蒲灵望着自己指尖淌落的液体,以及雪白脚背上沾染的几滴,用力地抿了抿唇。
“抱歉。”
靳西淮牵过她的手,将她的细指包裹进自己的掌心,用温热的水流冲洗,一根根仔细地擦净。
嘴上说着抱歉,但蒲灵却听不出他语气里有多大的诚意,调子缓缓的,带着无法言说的慵懒气息。
蒲灵气不打一出来,腾出点力气,轻踹了他小腿一下,细瘦雪白的脚踝晃在他眼前:
“还有这里!”
“好,知道。”靳西淮放下她的手指,屈腿蹲下身,匀称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握住她的脚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