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她还更疯狂。
“那现在呢?”
褚婴宁一步步引导着。
这次,蒲灵并没有想太久,便冷静且淡然地给出了答案:
“以前的感情早已被推翻,至于喜欢,已经是过去式了。”
褚婴宁知道,蒲灵心里始终有个小疙瘩。
这也是阻拦她和靳西淮之间一道鸿沟与天堑,横亘其中,镂骨铭心。
轻易跨越不过去。
至少是现在。
褚婴宁明白了。
身为狗头军师的她叹一口气,也给不出特具体或有效的建议,说着陈词滥调,却是她迄今为止能想到最恰当的——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蒲灵听进去了褚婴宁的话。
她用一个晚上的时间,认真地复盘了一下和靳西淮重逢后,期间产生了哪些瓜葛与羁绊。
抽丝剥茧地,沿着并不算长的时间线理顺思路,她忽地想起还欠靳西淮一顿饭。
在肯菲的酒店,为了报答靳西淮在飞机上出手相救,她许诺下的。
其余的,就一件西服外套,还有一千万的转账。
干脆一次性全都还给他,彻底做到:
钱货两讫,各不相干。
秉持着这般念头,蒲灵以想起要请他吃饭,并顺便把衣服归还的理由,将靳西淮约了出来。
地点定在蒲家老宅。
期间,靳西淮曾发消息问她:
【需要我去接你吗?】
隔了半天,蒲灵才疏离又客套地回复:
【不用了,那里是我家,我会提前回去恭候靳总您大驾的。】
那天是周末。
缠绵悱恻的雨季终于过去,太阳难得露了个面,澄明光线照耀大地,天气晴好。
蒲宅位于云京城著名的近郊别墅区,园林构造一流,景色更是清新宜人。
传闻风水极佳,早年便居住着不少非富即贵的大佬,是不折不扣的权势与地位的证道地。
蒲灵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回真正的“家”休养生息。睡到自然醒,用完早膳,她梳洗打扮了一下,闲逛到后厅花园。
蒲母爱花,平日常侍弄一些花花草草,奇珍异卉也间杂其中。
推开厅门,入目便是各式各样的植物蓬勃生长,错落有致。
花团锦簇,葱蔚洇润,景象梦幻到像是误闯入莫奈的花园。
蒲灵忍不住拿出手机,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看着成品,她想着,晚点要不请示一下母上大人,容她过几天在这里拍个视频,定会是一期不错的素材。
放大看的时候,蒲灵忽地发现照片框入了一架秋千。
低调的木质框架,不显眼的色调,掩映在繁茂花丛与植株间,也难怪被她一时冷落。
蒲灵拿着手机走过去。
自她离家之后,这架秋千也便无人问津,但座板很干净,想来是家里佣人勤于清洁的缘故。
蒲灵坐上秋千,两手紧握吊绳。
两条笔直漂亮的长腿垂落,悬在半空,随着吊板前后摆动,裙角轻轻晃动。
轻盈,明落,像是一片随风荡漾的花野。
莫名心就静了下来,还想将这一刻记录,蒲灵单手抱着吊绳,从侧边口袋拿出手机。
手上松了力道,刚想按下拍摄键,忽地一下重心不稳。
猝不及防间,顺着秋千往后扬的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