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
她的背脊被一双用力的大手自后揽住,往上一捞,身体重新回归平衡,安稳地坐在秋千上。
而她握着的手机却因为这一不防意外,自手上脱落,砸落在绿茵草地。
以为是家里的某个路过此地的佣人出手相助,蒲灵细指牢牢握住吊绳,偏转身体,扬起一双水色动人的眸子,刚想跟人道谢。
却在看见后方站立的高大男人身影后,倏忽间,眼眸一滞,不可置信:
“……你怎么来了?”
男人长身鹤立,一身高阶灰休闲装,端的是清雅落拓,他轻挑眉梢,慢条斯理道:
“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
靳西淮的手还扶在她肩侧,掌心宽大,温度也高,透过轻薄的布料,热度熨贴在蒲灵细嫩皮肤上。
也不知是不是还未从刚才差点要栽倒的意外中抽离出来,蒲灵心有余悸,呼吸亦有些不畅。
感受到男人掌心温热的体温,她松开握着吊绳的手,脚尖点地,自秋千上下来。
也顺势脱离了靳西淮的气息围剿。
“我是邀请了你来。”
“但是,”蒲灵看一眼手表,再度确认了下时间,“现在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个半小时。”
她的语气不算好,颇有问罪的意思。
靳西淮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轻搁在腿侧,气定神闲颔首:“是。但是昨晚伯母跟我聊天,说很久没见我了,让我可以早点来。所以,我就提前登门拜访了。”
他口中的伯母,就是蒲灵母亲。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靳西淮瞧她,眼底有无奈泄露:“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蒲灵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靳西淮:“我发了消息给你,应该是你没看见。”
蒲灵这才想起来,她在工作微信上和靳西淮约定好时间,便退了出去,没再登过。
顺理成章地,便没看到靳西淮发的消息。
自己的原因,刚才反而指责起人来,蒲灵自认理亏,默默地垂手理了理裙角。
靳西淮何其聪明,一下子便知道蒲灵这是不常看工作微信的原因。
亦或是,因为那个号上有他的迹象存在,所以她避而不看。
靳西淮绕过秋千,走到她前面,屈膝半蹲下身,将那掉落在草地上的手机捡起来。
随后,将它递到蒲灵眼前。
清冽的嗓音低润,很是动听,亦很绅士:“如果可以,能让我添加上你常用的联系方式吗?”
蒲灵伸出两根手指,沿着边缘拿回自己的手机。
“谢谢。”
这一声是为他的帮忙而道谢。
“不能。”
她冷淡拒绝。
靳西淮也不气馁,专注盯着蒲灵的眼睛,缓声道:“三年了。”
“还是不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吗?”
蒲灵听罢一笑。
红唇潋滟,那笑却是带着讽意。纤指指着花园一处,嗓音清甜,语调亦是冷的:
“那靳总还记得三年前,你就是在这里拒绝了我的表白,说只把我当妹妹吗?”
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事,毫无铺垫,饶是靳西淮,也不由怔了怔。
这表情落在蒲灵眼里,却变了质。
“忘了吗?”
蒲灵扯了扯唇,话语夹枪带棒:“也是,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