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稍回温。

盛意开的很快,几乎一路都保持在最高限速——

她要带他回家。

进门后,灯刚打开,就被他揿灭。

辰晏将她抵在玄关墙壁,胳膊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滞涩地解她马甲背心的纽扣,盛意没阻止,顺从地配合。

背心马甲被脱下的瞬间,她感受到这套公寓的疏冷。也许是因他搬去了容海,这里不常住人了,凝结出空荡荡的冷硬。

但这种空冷正在被他们一寸寸填满,男人的体温也在一点点回升,他埋首在她前胸,用鼻尖蹭她身体最柔软、丰腴之处,以贪婪的姿态,掠夺她的气味。

他不是想要做,他只是单纯的想想靠近她,从她这里得到安抚。可这种事很容易在触碰中就发生变化。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盛意肌肤,激起一阵阵的颤栗,她放任着感官,轻吟出声。

辰晏抱她进了房间。依旧没开灯,但她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能瞧清楚彼此的每一个动作,那么渴望、亲昵。

月很亮,通过长长的玻璃窗透进来映在床头,是一种与火焰、太阳完全相反的光芒,清冷静谧,不带任何温度。但这样的光亮让他感到安全。也提醒着盛意,他们在做的是一件多么自然、回归本能、人性的事。

她察觉出辰晏需要她,也需要她这具身体的抚慰。

盛意没拒绝。她一向喜欢与他肌肤相触、唇齿相缠,无论是温柔的、贴心的、极富占有欲的,亦或是如现在这般纯粹的发泄。

她愿意承受他此刻的情绪,也为他能将某种恐惧借由自己发泄而感到愉悦。

她允许自己做一次良药。

她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手灵巧地滑到他最炙热的地方,他呼吸陡然粗重,唇角溢出喘息,像是遭受了难以承受却必须承受的幸福,或是痛苦。

盛意的手柔软、修长,如丝绸细腻,也似水温柔,她由浅到深的力度,紧密地贴合每一寸肌肤,从而感受到他在她手心的跳动、颤抖,任何一丁点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观察,她是一位极专业、耐心的猎手,老道的依据猎物的状态调整引诱陷阱。

他被这温暖轻柔的幸福感包围,几乎要忍不住,但在最后一刻竭尽全力地克制了——他不愿脏了她的手。

辰晏套上保护措施后,终于进入她体内。

毫无滞涩,畅快通行。

他们同时发出一声喟叹,以最古老、保守的姿势交融。

两人从始至终都未说一句话,所有交流都在彼此的默契中完成。这两具身体已经过上百次对彼此的探索,早已熟悉无比、亲密无间。他们遵循着本能进行动作,任由肢体驱使欲望。

但这是建立在相互信任、依恋的基础之上,一次不由欲望驱使却酣畅淋漓的欢愉。

没任何花样,只凭借本能。

情趣、挑逗、撩拨都被抛弃,回归最原始、最野性。

屋里没开空调,空气被他们搅得黏腻湿润,四处都是他们相交的气息,盛意每一处毛孔、每一分感官都被填满,她用这满足反哺着埋在体内的炙热,承受着他每一次的震颤,在他到达临近死亡般的快感之时,又温柔地将他唤回到人间。随后他们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为何开启、因何纠缠都不再重要,现在只有彼此,一起通往极乐,迎接小死亡。

/

外面开始落雨。

先是稀疏几滴砸在玻璃上,很快转为淅淅沥沥的大雨,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恍惚让人以为是下了冰雹。

她在辰晏怀里,被这粗暴的雨点砸回人间。

“辰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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