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最先设想的时候,她根本没想到这回事。等确定了以后,项天姣才说她这是明晃晃的秀恩爱。
晏酒说没有,项天姣却不信。
沉默了有一会,晏酒才说:“我说不是的话,你信我吗?”
陈聿初长眸微敛,与晏酒相比,倒是回答得很快,“信。”
还不等晏酒松了一口气,他的下一句话便落下,“但这个名字让我很不舒服,改名或是补偿我,二选一。”
晏酒不想改名,颇有几分无奈地问第二个选项,“补偿你什么?”
她不觉得陈聿初会缺她什么补偿。
陈聿初往前走了一步,修长的腿在晏酒面前站定,视线悠悠地打量着她脖颈处往下无法遮挡的红痕,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端方,“太太自己想。”
他的目光侵略性太足,简直像个漩涡一般要把人吸进去,晏酒不自在地别开目光,意图躲过他灼灼的眼神,伸手把睡衣往上拉了拉。
清软的嗓音响起:“还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瞥着晏酒慌张的神色和孱弱的身形,陈聿初黑眸闪烁了下,有片刻的犹豫,一想起那个店名,脸色又冷了下来。
晏酒见他迟迟不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咬了咬下唇,很小声地说:“那你你靠过来一点。”
陈聿初眼底划过一丝浅淡笑意,微微向下俯身。
望着逐渐靠近的男人,鼻息是他身上传来的木质香气,晏酒卷翘的睫毛颤悠悠,白净的脸上刚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虽然害羞,还是仰着头,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下。
一触即离。
晏酒紧紧攥着睡衣,脸上潋滟的红霞明艳无双,忐忑地问:“这样可以吗?”
陈聿初眉尖微挑,他看起来像这么好打发的人吗?他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亏本的交易。
室内的暖光落在他光洁俊美的脸上,他的神色莫名,顿了几秒之后,他再次俯身,喉间溢出轻笑,“还不够。”
灼热的鼻息扑在瓷白的小脸上,晏酒脚尖往后缩了下,清透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害怕,连痛都忘了喊。
下一秒,她的后背就被宽厚的手掌抵住,阻止她往后仰的趋势。
薄唇轻轻吐出几个字,“不欺负你。”
那张俊美的脸已经在晏酒面前放大,舌尖挑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找到她舌尖的敏感点,探入吸吮。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这场吻对晏酒的难度在于,她不止要仰着头接受这个吻,她的身体也比之前要敏感很多。
好像他吻的根本不是她的唇。
莹润指尖攥着陈聿初衬衫的一侧,艰难地呼吸着被渡过来的微薄气息。连这滚烫的气息都让她受不住,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涌来酥酥麻麻的触感,又在同一个地方迸发。
她的手指攥紧更紧,一分一秒过得异常缓慢。
陈聿初的每次挑动,都像是摩挲着她的大脑皮层,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春风化雨般的浇润。
愈是这样,她的感官愈发敏感。
她干脆闭上了眼,身体微微弓起,全部重量靠在他身上。
终于,晏酒受不住磋磨地低吟出声,两人缠绕着的气息也被这黏稠的声调惊起,陈聿初喉结动了动,这连绵滚烫的吻终于结束。他又在粉嫩的唇瓣上啄了啄,空中还勾着两人缠着的晶莹丝线。
晏酒的心脏完全不受控地跳动,疯狂地想要跃出心脏,从脸颊到耳畔乃至脖颈,全是红霞的颜色,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