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薄红的眼皮才缓缓睁开,她慌不迭地松开攥着的衬衫,又手忙脚乱地抹了抹唇瓣,手背上的晶莹在灯光下熠熠发光。
陈聿初的注视从四面八方压着袭来,裹着浓烈的、不加掩饰的欲。
晏酒低低地喘息着,她没想过,光是一个吻,就能让热度蒸腾成这样,她忽而有些不敢看陈聿初的眼睛,视线往下移。
视线落到陈聿初的喉结时,她粉嫩的唇瓣颤了颤,脑海里不知想到什么,竟然愣在当场。
陈聿初顺着她视线下移,喉结微滚,眸光里透着意味深长,声调却平静,“昨晚你做的。”
晏酒的心思被他完全看透,目光挪移了几分,又不受控地移回来,盯着锋利喉结上突兀的红色瞧,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做过这样荒唐的事情。
可陈聿初也不像骗她的样子。
她微咬下唇,脸颊滚烫,不敢想象别墅里的众人看到时会生出多少的揣测。万一明天还没消下去,他岂不是要顶着这幅样子去上班。
一想到这里,晏酒的两眼发黑。
她可不想被议论成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之流,何况历史只会推诿给弱者,明明是纣王昏暴。
晏酒恍然想着他的气息扑在她的耳畔,低沉地说再来一次的时候。
明明就是陈聿初他精力太旺盛了。
房间里很静,他们周遭的空气黏稠着迷乱的气息,陈聿初瞥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哪里猜不到她在想些什么。
明明两人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就算做得激烈些,又能怎样。可她偏偏怕被人看到,也不知道哪儿长出的害羞脑袋。
陈聿初瞥着晏酒大有从今往后清心寡欲的姿态,深邃的黑眸划过一丝暗光,面上仍是八风不动,淡声道:“我给他们放假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没人知道。”
“明天我不去公司,开视频会议。”
他才食髓知味,头一次尝到甜得要命的花芯,要不是知道晏酒吃不消,他刚刚就不会只是亲吻她那么简单,他会整个吃了她。哪会放任她产生这种想法,连萌芽都不可以。
凝着她泛红发肿的嘴唇,陈聿初的声音顿了顿,晏酒下意识地望向他,澄澈的眼眸一眨不眨。
“不过,这两天就麻烦太太帮我上药,以便早日回公司。”
陈聿初说话的样子很郑重,气度是一贯的沉稳矜贵,让人完全料想不到他刚刚在脑海里已经过了一遍昨天的画面。
晏酒敛了敛心神,确认过他的话之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否则真是太羞耻了,她可没有私密事被人知道的习惯。
至于上药,这个地方又不敏感,又想到毕竟事情是她造成的,也是她害得他不能去公司上班,于是言之凿凿地说:“你放心好了。”
暂时松了一口气之后,晏酒缓缓眨了眨眼,“你今日
不忙吗?”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您事务繁多,快走吧,快去忙吧,别在这小地待着了。
陈聿初似是没听懂她的话外之音,耐心解答:“无事做。”
晏酒不知道的是,陈聿初今天本是和温云洄、商玉约好了的,两人见他迟迟不到,才借着送东西来提醒他。
他们实在是想不到陈聿初竟会放他们鸽子。
“哦。”晏酒的声音又哑又闷,听得出来是很想赶他走了。
但晏酒不说,陈聿初便装作不知,欣长的身姿站在床边,一定不定地看着她,仿佛还在等她继续说些什么。
颇有一种要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