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擦了擦手,居高临下。

微弱的光在她背后,把她镶了一圈,华琅越看,越觉得羞耻,更多在于耻。

不待他缓神,詹云湄拉开了房门,转头看华琅,淡道:“你去侧房睡。”

也是这时,华琅清醒些许,想起她今晚说的话,他好像懂了什么,她误会了他又要跑。

于是站起身,一跌一撞上前,想拉詹云湄的衣角,想和她解释,他只是出去买了东西,没找到路,耽搁了回来的时辰。本来东西就是要给她的,但现在被她这样摆弄,他已经不好意思给她看了。

她后撤,他抓空。

詹云湄道:“怎么,不想去?”她笑了声,喊来守夜的下人,“把他拖到侧房去,窗门封死。”

一听封死,这是她又要像以前一样囚禁他,还要把他赶走。

莫大的震惊砸在心上,加之刚才的一顿羞辱,华琅那点自尊就像被她冷情地推开,丢远。

被几人架上,华琅不再反抗,像丢了骨头似的软瘫,双腿跪在地上,颤颤抬眸,“等等。”

詹云湄看见他就烦,耐着性子说:“又怎么?”

“我拿东西,拿了再关我。”

詹云湄不关心,“去吧。”

他获得短暂的自由,收走遗留在浴房的玉势,它是他献予她的,含着他的自尊与仅有的胆量,但此刻已经没有意义。

在小小的侧房窗门都封死后,这柄不算短的玉势被摔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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