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仅此而已!”

詹云湄伸手,“东西呢?”

华琅一愣,往后藏了藏,犹豫着,“在我这里……”

“那就给我看看。”

华琅眨动眼皮,咽了咽喉咙,慢吞吞说:“等一会儿吧,”

詹云湄气得想笑,他到现在了,还在跑,还在装,还在骗,她这么久以来的和善,喂狗去了么。

“我不想看,你自己回主屋去洗身子吧,”詹云湄说完就走。

詹云湄从来没有这样淡漠过,华琅愣了下,垂下眼跟着她回主屋,洗浴时,也把东西随身带着藏起。

从水汽弥漫的浴房出来,华琅先嗅到了屋中浅淡的熏香,不是他放上的类似瑞脑那盒香。

詹云湄把香粉换掉了。

意识到情况,华琅又是一顿惊讶,旋即如常,慢慢挪动到榻边。

屋内只在床头小柜上点了一盏小灯,整个房间只有这一小块亮着,詹云湄阖眼靠在床头,华琅不确定她是否睡着。

他慢慢坐下去,被褥微微凹陷,她无所作为。

华琅猜她是睡着了,便去拉被子,刚搭在她肩头,她缓缓睁开了眼。

詹云湄的眼不算太细,眼尾略上扬,眉目间的压迫感不强,却也算不上十分柔和。

“洗完了?”詹云湄说。

华琅不敢和她对视,盯着床角一处被褥褶皱,小幅度点头。

詹云湄抬手,掐他下巴,转而抚他脸颊,不能算抚,应当叫漠然地揉。

这般掐揉,不一会儿就把华琅整张脸弄得红扑扑,詹云湄一松手他从榻边掉下去,摔跪在地上,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她。

“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詹云湄语气依旧平和,神情也很淡。

不知是不是错觉,华琅从她神情动作中敏锐地捕捉到对他的厌恶,他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得出口。

慢慢坐起来,将腰背挺直。

詹云湄俯下身,他以为她要亲他,闭上了眼,可在她气息压下来时,门房被敲响。

是姚淑娘,“将军,奴婢没找到华琅公公。”

两人视线同时投至门房,华琅先收回了目光,转移到詹云湄脸上,她扫了他一眼,对外说:“不用找了,他回来了。”

姚淑娘在外应是。

又只剩彼此,詹云湄再次俯身,华琅有些怯,偏开头,没想到她还是没想亲他,只是弯下来,去拿床头柜子里的东西。

自作多情的羞耻从背后蔓上来,华琅攥起手,又松开。

“很紧张?”

东西从柜子里取出来,不算细小。

华琅不清楚自己该说什么,紧张?他说不出为什么紧张,也说不出在紧张什么。不紧张?可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堪要跳出胸腔。

华琅反复抿唇,说:“你怎么不继续问我了?”

“我不想知道,”詹云湄抵在他唇边,“张嘴。”

他的唇微露出一丝缝隙,她就怼他。

华琅被迫眯了眯眼,她猛力不顾,他立刻胃腹起伏,喉腔辣痛,想呕。

哼哼唧唧从他喉间滚出,带着求饶意味,詹云湄眸底闪过半瞬的犹豫,到底还是没停手,更没减轻力度。

很快,华琅的唇角见了血,微小的、鲜亮的血。

华琅感受到唇齿间的血腥,喉咙深处似乎也肿胀充血,不停有津液混织血丝,顺着溢出。

在他终于受不了,主动爬着后退,撑跪在地上作呕,可只有血出来。

詹云湄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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