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置太久,早已不再香酥,入口只有绵软松散,就抿了这么一小口,不会坏肚子。

中晌,推开门去找姚淑娘。

“将军去哪里了?”

姚淑娘没想到他醒来第一时间是问将军,脸上没有气恼,只有难以遮掩的憔悴。

不过也说得过去,将军下药下了太多,公公昏睡了一礼拜,没进食,憔悴消瘦些是正常的。

可惜将军养了这么久,公公身上那点子肉又没了,整个人像一根枯木杆子,又高又细。

“将军有事,在宫里忙,”姚淑娘道,“您要吃些什么吗?奴婢让厨房做来。”

她避开了下药的事。

华琅深深看着姚淑娘,缓缓摇头,想了想,等詹云湄回来看见他又瘦了,会不喜欢他的。

于是说:“做些清淡的,我有些饿。”

“是,奴婢这就去,”姚淑娘赶紧碎步赶往厨房,担心把人饿出病。

夜里詹云湄还是没回来。

华琅从逼迫忽视,到此刻急躁恐慌。

詹云湄不在,将军府里算什么安全?偌大的府邸连点人气都没有。

他喊住姚淑娘,“我要见将军。”

“公公,将军真的在忙,您再等几天吧……”

“等?还要等多久?”

“倘许今夜将军就回来了呢。”

姚淑娘每回都这么说。

在第三个礼拜第一天早晨,姚淑娘端着早膳去主屋,始终无人应答。

心头浮出不好的预感。

取钥匙开门。

空无一人.

“报!”

长随急切高喊,惊动京营值房里的人。

“嗯,其实也就这么些活,实在拿不稳主意就送到陛下那儿,让陛下亲阅,”詹云湄跟贺兰琬交代完,才开了门,问长随,“华琅怎么了?”

“公公他、他不见了!”

詹云湄眉头紧拧。

“将军,您有事就去吧,卑职已经能单独处理大部分公务,”贺兰琬道。

詹云湄犹豫片刻,颔首,迈步外走。

不会再有人伤害华琅了,所以他不见了,只能是他自己又跑了。

难不成华琅这回真生她气了?

不就是给他下了点药,让他多睡了几天么,就算醒了,没看见她,乖巧等她不就好了,她总会回去的。

没想到华琅还是那副坏脾气。

她有一种白养他这么久的感觉,可更多的是,高兴。

华琅还是以前那个华琅,一个会逃走、会急切、会愠怒的华琅。

京城太大,要找这么一个人很吃力。

至少今天白天没找到,詹云湄加多人手。

杳无音讯。

子时五刻,詹云湄亲自找了一圈,拖着疲惫回府,公务叠私事,真把人压得喘不上气。

但还要加快速度找华琅,万一他跑远了出事怎么办。

睡了半个时辰,詹云湄正拢外袍往外走。

忽然回头,盯着浴房。

她好像听到细微动静。

放轻步子,一点点靠近。

悄无声息中,靠近,靠近。

推开房门。

一声闷唔从门后传响,詹云湄眼疾手快,抬手拉了背后人一把,他才不至于一屁股摔地上。

“去哪里了?为什么又不告诉淑娘?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急吗?你这坏习惯必须改掉!-->>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