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是两份钱。”
“哎呀,快把脉吧你!”
谈安着急,大夫却不紧不慢地擦药箱。谈远道:“快点静心吧,心浮气躁地脉把不准!”
谈安是为了亲人,所以平复得还算快。
大夫脸色不好地摇头:“差,太差了,比你七八十岁的外婆身体还差。脉象又沉又弱,气血亏虚,你是不是子嗣艰难?妻妾成群?”
谈安暴跳如雷,他大声叫道:“你这该死的大夫,我年纪轻轻,不到三十岁,怎么就身体差了。我哪里子嗣艰难了,我不是有个女儿?我也只一个妻子,妾在哪里!这样污蔑我,我上衙门告你去,我们谈家…”
谈建从大儿子发火开始就注意到,总算压服了他。
大夫被骂却不生气:“小伙子,你先天尚可,病根在后天,肾精掏空要吃五子衍宗丸至少三个月,不然,怕是生不出儿子!”
谈安本来又尴尬又生气,听了这话也顾不上,“会生不出儿子?”
“嗯,还需节制房事,打八段锦,忌生冷,戒焦躁。先吃三个月,再按病情加减。”
经过谈安这么一遭,谈家人都对这位大夫多了几分信任,叫谈安一定好好吃药。谈远也很感兴趣,干脆让大夫给家里所有人都把了脉。
其余人都是普通身体,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一些小毛病。谈远是最后一个把脉的。
大夫说把完他,今天回去就不把脉了,要养神。
“我身体如何?”谈远好奇问道,他自觉身体还行。
“远少爷的身体比你大哥好多了,与你外婆脉象类似,是个长命的相。平时生病多吗?”
谈远想了想,自他穿越过来后,没有生过大病,小时候生过小病,此后一直康健,于是摇了摇头。
大夫摸着胡子摇摇头:“不好不好,若是生过病还好,人要是不生小病,就要生大病的啊!远哥儿多保重吧,不要耽搁了考进士。”
“我知道,多谢大夫。”
送走大夫,谈远有些不安,大夫说的话有道理。可他总不能主动感冒什么的吧,这年头风寒要死人的。
对了,外婆没事,真是万幸,他要多注意身体了。
谈远把这事告诉了龚子传,龚子传一听立刻去学,出钱让娘组织家族里所有与他亲近的人都去把脉。
他自己也在庐山县找人把脉了,那大夫说他先天元气充足,只是体内有些淤堵,以后一年壮过一年,自然就好了。
谈远为龚子传感到高兴,他们俩身体都不差。
“你我真是与众不同,我家里人都把了脉,都多少有些毛病,我娘身体还得开始喝药,偏我身体好。你也是,家里人都寻常,偏偏你脑子好身体也好。”
龚子传心情很好,因为做了有意思的事,也很感激龚子传。
“是啊,还好我外婆没事,明年3月的会试也不耽搁。你不是马上乡试了,九天六夜可不好受,要不要提前演习演习?”
“好吧,我正想试呢,不过想想就难受。”
既然龚子传想模拟乡试的情况,而他又刚好体验过,自然不能不帮忙,谈远尽心地为龚子传安排。
在书院里没有地方,模拟的地点就在龚子传在后屏镇的家里,他家还挺大,吴骄,曾叔平,李西,甚至费铅都来看过热闹。
龚子传不怕看,很认真地对待模拟乡试,全当自己瞎了,看不到朋友们玩笑的神情。
谈远非常满意,因此更加尽心。
他们几个就在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