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碧桃也好奇地看过来,这确实是件稀奇事。
“我想配得上他,他那么有名, 我总不该默默无名,学医是个好办法。”高月娘道。
“谁啊,你可是前任首辅之女,谁你配不上?”宋飞雪好奇。
张碧桃却知道是谁,就是远少爷,他们两个就是她撮合的嘛,不过她不开口,只是笑。
高月娘道:“前任首辅之女?你还是现任首辅之女呢!我爹把我嫁出去,十里红妆,就算对得起我了,我还有几个哥哥,他能有几分心思在我身上?以后的日子我都得自己打算才是,不像你,你爹宠你,你就是喜欢女人,你爹都高兴吧!”
宋飞雪和张碧桃对视一眼,都笑了。
“不会是谈远吧?我爹说他以后一定了不得,京城这段时间也没见谁有他名气那样大。”宋飞雪好奇道。
高月娘镇定道:“不是。再说了,他出身不好,我嫁他是低嫁,还怕配不上,你别猜了。”
小姐妹逛完了,高月娘就回了家,出身不好的谈远不久就来赴约了。
谈远本来很开心,可以和月娘单独相处。但岳父不在,两个电灯泡还在,除非成亲,否则,唉!
谈远看了一眼星儿和绿衣,正要说话,高月娘叫星儿端了茯苓糕上来,“上午刚买的,尝尝。”
谈远尝了一口:“月娘买的就是好吃。”
“月娘这些日子在做些什么?”
高月娘道:“郎君不是平常人,那月娘就直说了,我在学医。”
“学医?”谈远很惊讶,以前没听月娘提起过啊,“月娘现在才学的吗?”
高月娘点头,“刚学不久。”
谈远对医学没什么了解,但现代信心爆炸,把他知道的一些常识说出来,也够显摆的!
“学医啊,都说上医治未病,像你我这般身康体健,平日也不保养,等到生病就晚了,不如……”
谈远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却没见月娘有什么太大反应,不禁奇怪。
“难道是我说得不好,你想说些什么?”
高月娘摇头:“说得很好,我在用心听呢!”
于是谈远想,不如聊点瘟疫什么的,瘟疫来了最需要学医的人镇场,月娘听了会高兴自己有价值吧!
高月娘看着眼前的男人侃侃而谈,非常骄傲,这就是她想嫁的男人,见了他眼里就没有其他人了!
谈远说了一通天花鼠疫的,越说越吓人,自己停下了,“听说浙江那边有点迹象,龚子传给我来信了。”
高月娘道:“咱们大明这么大,多灾多难,每年不得有几个地方出点事。你也别太挂心了,吓着自己不好。”
谈远沉默,话不是这么说的。
“好吧,你愿意上心也行,不过你应该不会去浙江吧?…你之前说你之前去过,旱灾什么的。”高月娘道。
谈远知道月娘是在乎自己,不过他听了不是很舒服。
“不聊这个了。我听说月娘你从前更擅艺,如今怎么想学医?”
“从前学艺,不过是不懂人间疾苦,学着玩的。学医才是正道,我也没学多久,半年不到。”
谈远道:“你学得开心吗?学医也好,这年头人真是太容易死了。龚子传从前总担心他死了他妻子无依无靠,我还觉得不至于,如今自己也…””是啊!所以刚才叫你要小心。”
谈远见月娘关心自己,便掏出一个扁平的盒子,打开来却是一个金镯子。
“咱们见了这么多次,我还没送过你东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