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娘见东西贵重,连连拒绝,“咱们是什么关系,送这样的东西?”
“咱们的关系当然可以送,月娘你收下吧!”
谈远百般想送,但高月娘死活不要,无奈,谈远只能把镯子收回。
高月娘道:“镯子我不要,但我想要一位名医。谈郎如今在士林中有名声,肯定能帮我找到一位愿意教女弟子的名医吧?”
教女弟子?谈远听着都觉得难,他只恨自己不懂医。
“好吧!”
“学医好,以后我学了医,咱们家的人都不愁了。只是学医费时,以后怕是没时间见谈郎你。”高月娘道。
“没事,你学你的,我看着你就好了。”
“不知道你学的什么,我爷爷奶奶就是病死的,现在我都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病。”谈远有些遗憾。
“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如今没有专学哪一门,全都接触。不过谈郎说得好,不如我就专注瘟疫一道。”
谈远大惊:“瘟疫?月娘你之前还说我,结果自己做这么危险的事,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高月娘想,这个才最适合她,若是不危险,哪有她的位置!再说了,别的都看不出好坏,这个,活下来的人可都偏着她的!
“没事,总要有人做的。我没敢跟爹说,谈郎也……”
谈远能怎么办,只能怪自己不知道学医是怎么学的,就为了讨好女朋友说了那一大堆,现在好了!
谈远十分懊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两人没说几句话,他就想走了,也就真走了。
谈远出来以后,怎么想怎么觉得不舒服,又不知道哪里不舒服。
算了,月娘是女子,多包容些吧。嗯,不如,信里再问一次?唉,还是找名医教授月娘要紧!
谈远忙着去找名医了,当然首先是找熟人打听。
而高月娘这边,聊完以后也是非常不舒服。她才是那个学医的,谈远却什么都懂一样,跟她说了一大堆,还都是她不懂的!
诚然,她最后听出来了,那是很好的话,但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学医的谈远呢!她的才华无处可放了!
她关心他,他也怪她,怪她不会说话?好,这就算了,可她暗示学医费时,为什么谈郎不顺势说娶她,难道要她来说?说她年纪一年比一年大等不起还是什么?
还有金镯子,他今天好像个傻小子一样。他爹虽然不管,但也不意味着她可以收男人的贵重东西,不然她成什么了,若两人是未婚夫妻,那倒是…
唉,谈郎也是一片好心,还要找名医教授她。要不是谈郎,她也不知道找谁了。若他们尽快成亲,对彼此都好吧?!
高月娘思索了一阵,叫绿衣,”我既然学医,你们也跟着学点,将来自然有好处。”
“是。”
谈远当然是说到做到,竟真的为月娘找到了品德高尚的名医,只是年纪大了些,已经七十多了。
但月娘感激不尽,让他很开心。谈远本想再去找高月娘,但因为馆选耽搁了。
贡士们考中二甲三甲进士后,大部分会被安排去京城各衙门观政三个月,结束之后,通过馆选考试的可以成为庶吉士进入翰林院,落榜的和不参考的,则多去当地方官。
进士总是更高贵些,谈远在外人眼里又是单身状态,他不能不去结交关注馆选考试,不然,人家反而要来关注他了。
谈远这么一关注,就发现原先在礼部观政的曾叔平和原先在兵部观政的江志扬都通过了馆选考试成了庶吉士进了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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