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娘倾向于认为那帮人是在搞仙人跳, “我记得如果是判为和奸, 罪行就轻得多, 他命就能保住吧?娘肯定舍不得大哥,会…求你。”

谈远冷了脸色, “我自然知道。娘再舍不得,若大哥真犯了王法, 我不会留。”

谈远怕吓到妻子, 连忙又安慰道:“你也不用担心他有事。抚州知府还不至于连我也不知道, 应该还不敢动他。就像这南安知府,从前发给我们大余士兵们的饷银很微薄,我给他们发了一次补贴,南安府不就也足额发给军饷了。他们想在官场上混, 谈安要死,也会死得明明白白。”

高月娘才不担心她的大伯子,她是担心她的明远因为大伯子和娘生分了!不过这就不用说出来了。

谈远第二天起床,这时候大余县的洪灾演习已经结束了,轮到各个乡镇了。演习要演习一天,他打算随便挑一个乡镇检查。

今天却下雨了,不方便。谈远想,这样演习起来更真更有劲吧?去了一看,果然乡亲们都很听话,假装发大水往高处跑,在高处搭窝棚。

谈远夸了村人,又想,不如写篇报告贴在告示栏让路上来来往往的客商也知道知道,炫耀炫耀!

陈闪娘不认字,但她听人说知道意思,心里更加喜欢他们的谈老爷。她回去发现儿子因为调皮被打了手板,心里不忿,又没办法,第二天就去县衙求了。

“去县学上课?”谈远很惊讶。

“我听说老爷你看重我家闪儿,他要是被打坏了那可怎么办?他那么爱读书,昨儿跟我说不想去县学了!”陈闪娘知道自己只是个女人,求县太爷还有点希望。

“这么严重?他去了吗?”谈远想,真像个“小龚子传”,这么要面子。

“去了。”我们夫妻两个说话又没用,我们又不懂读书的事。

谈远点点头,“走吧,去县学。”

到了县学,谈远拿起陈闪的手一看,确实被打得不轻。再看马训导,虽然有尴尬,但更多的是疑问。

“马训导,我出自永宁县的程家私塾,你知道为什么那私塾能出本官这样的人吗?”谈远问。

“为什么?”

“因为程家私塾是唯一废除了体罚的私塾,我才能安心在那读。从今以后,不许打这些学生,管教他们要用别的办法,明白吗?”

马训导这才想起来,他早听说过这个程家私塾,不打孩子那个,当时他还那些人做梦呢!没想到县太爷就是那个程家私塾出来的。

“这,不打我怎么管?”

谈远眼睛一转,笑了:“简单,我尽量抽下午的空来教他们,你看着我学。”

马训导笑了:“好好好,我学。”

陈闪的手还痛着,但他听得清楚,以后先生不能打他了!太好了!不对,那他不成最后一个挨打的了?好丢脸。

屁股挨了二十大板的谈安同样觉得很丢脸,也很害怕,怕自己小命不保。谈安原本很自信,他有个好弟弟,谈远也是官,他们敢把拿他怎么办?哪怕被掌嘴,他也横,直到这二十大板打下来,他一下也扛不住啊!

翟居安原本是不敢用刑的,万一犯人受不了招了,他怎么判,岂不是把人谈远得罪死了。

没想到狱卒报上来,这竟是个小人,还特别怕死,那不打他打谁?弟弟是神童了不起啊?12岁中秀才了不起?18岁中探花了不起啊?不能拿谈远怎么样,还不能动他大哥?哼!

正好他们兄弟关系好,打这谈安一顿让谈远难受,值得冒险,反正这家伙吹牛,他用的也都是合法手段,打谈安合情合理。

话说,就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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