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居安很嫌弃,让衙役一边狠打了谈安二十大板,一边亲自吓他认了罪要判绞刑,果然谈安哭得一塌糊涂也不敢认罪。
翟居安打爽了,就是谈远来信他也能微笑着读下去了,可金妮儿见到大儿子这样,真是心痛死了。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啊!
“我儿子肯定不会做那样的事,娘相信你是清白的。绿衣姑娘,你说安哥儿是不是无辜的,他哪有那个胆子?”金妮儿心疼地看着疮疡医给儿子换药。
绿衣眼睛看着别处,她压根不知道安少爷是不是受委屈了,但她知道再不救这人怕不是要被打死了。
“大娘,安少爷怎么样,我们也说不清。远少爷说了,若安少爷当真无辜就……我看啊,该叫知府大人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秉公执法才是。”
金妮儿:听不懂…
但感觉绿衣姑娘是来帮她的,金妮儿道:“绿衣姑娘,我都听你的。”
绿衣出手,翟居安知道这是谈远的意思,终于肯开始查案了,但这种事最难查明白。翟居安可不打算给自己添麻烦,意思意思把谈安关了几天就放出去了,让那帮仙人跳的都伏法了。
弄完,他心情挺好,也算是叫那谈远吃了个暗亏。他记得这谈远与他族兄是一个书院的,大概他族兄也不喜欢这人脾气,不如与他分享分享。
翟居安于是给族兄翟天墨写信,炫耀战绩。
绿衣在抚州城待了几天,等她要回大余的时候,谈安的伤养得差不多可以回永宁慢慢静养了。
“我娘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谈远问。
“金大娘还好,安少爷挨了二十大板,应该是伤筋动骨了。幸好出狱后大娘照顾他,让他好好养伤。至于案件,那伙人说是仙人跳的判了罪,安少爷说是被做局,判无罪释放。只是,全凭一张嘴,没有证据,而且,我也觉得快了些。”绿衣道。
堂堂知府,判案如此草率?谈远记得自己了解过现任抚州府知府,知道他叫翟居安,但他的人品籍贯一概不知。
“是快了,这种风月案件最难说清楚,他估计不擅长此道。”
谈远也不清楚翟居安是真的秉公执法但能力不足,还是什么原因。不过,既然谈安暂时没有大师,他就不计较了。但他记住了这个翟居安,他最好真是个好官!
“翟”?这个姓有点熟悉?谈远想起来了,他们远山书院不就有个带着近一半考生科试作弊的翟天墨,本该严肃处理,结果轻轻放过,污了他们远山书院的名声!
这种人都能放过?翟天墨最好别犯他手上,不然一定叫他付出代价!想到翟天墨,谈远就觉得恶心。
当时他没能力,无可奈何,现在,姓翟的最后缩着脖子做人!
“远少爷?”绿衣有点被吓到了。
谈远连忙笑起来:“没什么。绿衣,你做得很好,想不想住大房子啊?皇上赏了50名各行各业的工匠下来,我打算买块地,建个谈府,让我住得更好更宽敞些。”
“谢少爷。”绿衣高兴道。
这50名工匠是从福建梅州府调过来的,谈远虽然有压力,但更多的是助力,他答应月娘的谈府终于可以开始建了。
不过,得先安排住宿,他们还有妻子儿女,加起来好几百人呢!
他们要是有钱,愿意在大余县建砖房住,他可以补贴。愿意在县衙住,那就免费住。住在百姓家里,县衙代给租金。
50名工匠分了三拨来,谈远发现,第一拨基本都愿意买块地自己盖房子。第二拨都更愿意住县衙,第三波,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