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构成了某种不公平的对比?您是否认为,艺术家有道德义务,去更积极地面对和弥补过去造成的伤害,而不是仅仅将其作为艺术的养料?】

梁初灵眼前发黑,伊凡握住梁初灵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Ling!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当年那件事,你太年轻太恨了,后来你也后悔了,对吗?你只是病了,就像现在一样,压力太大了,旧病复发。我会陪着你,我会帮你承担!”

伊凡充满了表演性的痛苦与包容,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想要拥抱安抚的姿势,却在看似温柔的拥抱中加重力道,将梁初灵死死禁锢在怀里。

梁初灵被他勒得生疼,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伊凡的脸正在凑近——意图亲吻。

“滚开啊!”梁初灵用尽全身力气偏开头,右手挣脱束缚,抡圆了甩在伊凡脸上。

耳光响亮,伊凡被打得偏过头去,却又立刻转回来,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浮现出近乎狂热的悲情。他捂着脸,眼眶瞬间通红,泪水说来就来,声音哽咽又响亮:“我不怪你!我依然爱你!”

他一边哭喊着一边再次伸出双手,这次是带着强制性的抓握,将梁初灵重新锁进怀里,嘴唇也不顾一切地凑上来。

男人的力量在此刻展露无遗。

梁初灵拼命挣扎,用手推搡,用脚踢蹬,但伊凡的手臂像铁一样难以撼动。

她被力量压制着向后踉跄,屈辱和愤怒烧干了她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放…开…我!”

梁初灵扭头看向周围那些镜头和面孔:“能不能帮帮我?帮我拉住他!”

没有人动。

狗仔们举着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贪婪地吮吸着这场闹剧的每一帧。

没有人上前,只有人为了更好的拍摄角度还在调整位置。

闪光灯不断亮起,映照出梁初灵无助的脸和伊凡涕泪横流的疯狂。

梁初灵感觉自己正在被活生生剥开,她挣不开,逃不掉,喊不应。

眼前开始发黑,她的眩晕感越来越重,快要喘不上气——

来人在伊凡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记拳头已经砸在他的脸上。

伊凡的哭诉戛然而止,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趔趄,松开了对梁初灵的钳制,踉跄几步后摔倒在地。

李寻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伊凡,第一时间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梁初灵的头上。

宽大的外套隔绝了大部分的闪光灯和视线,将她笼进一片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的狭小空间。

李寻两步上前,在伊凡刚刚撑起上半身时,又是一拳砸下去,力道比刚才更重。

“李寻!”声音从外套下传来。

李寻再次挥出的拳头悬在半空,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不再看地上呻吟的伊凡。

在他站直的同一刻,梁初灵一头扎进李寻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手放在他心脏处。

四周的快门声近乎疯狂,夹杂着惊呼。

李寻对周遭一切置若罔闻,一手环着梁初灵,另一只手挡在她侧脸和后脑,防止镜头拍到她的表情,用自己挡住了大部分拍摄角度,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没事了,我在这儿。别抬头,别松手,跟我走。”

【📢作者有话说】

忮忌=嫉妒。

为拒绝污名化女性偏旁部首出一份力。

46 ? 《爱之梦第三首》

◎梁初灵,我怕死了。◎

狗仔们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兴奋得镜头都快按碎,伊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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