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你喝醉啦?”雾见微差点被酒呛到,哭笑不得地伸手摸她额头。

“难道不是?”姜禾撇撇嘴,“可孟厌修都戒烟了啊。”

“他戒烟?”雾见微动作一顿。她毫无察觉,因为孟厌修从来不在她面前抽烟,即便他戒烟了,她也看不出来。

姜禾嘴里包着一块糖醋排骨,鼓起半边腮帮子猛点头:“前段时间,我看到吴则找他借打火机,他说戒了。”

与此同时,一间高档海鲜餐厅门口。

吴则倚在车边,点燃的烟在风中明灭,他瞥向一旁的孟厌修,递上烟盒:“真不抽?”

“嗯。”孟厌修划了下手机屏幕,没有新消息。

吴则收回手,微眯着眼:“见微不让你抽?”

孟厌修神色难耐,口吻里辨不出情绪:“她才不管我。”

司机拉开车门,吴则嗤笑着坐上车,手往车窗一搭:“那你还戒个什么劲。”

孟厌修冷眼转身,林诀候在车前,他正要俯身上车,余光却定在餐厅外墙的照片上。他几步跨到墙前,指尖点着玻璃框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招来服务生:“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年轻服务生有些无措:“先生,我是新来的……这个恐怕得问老板,我现在就去问。”

孟厌修没多说什么,让服务生拿来纸笔,接着抽出钱夹,写下手机号码,连同十张百元钞票一起递过去:“照片我要拿走,让你老板今天之内联系我。”

服务生捏着丰厚的小费,看着墙上被取走的相框,愣在原地。

车厢内,孟厌修凝视着手中的照片。只见雾见微站在一群外籍人士最左侧,穿着素雅的职业装,笑容标准、眉目温和。

到了酒吧,孟厌修倚靠在棕色皮质沙发上,一杯威士忌在指间静止,酒精的迷醉也稀释不掉心头的郁结。

而早已微醺的吴则正为情所困,他醉眼朦胧地靠过来,几乎栽进沙发里:“厌修,你说……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有什么意思?不无趣吗?”

孟厌修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声线低沉:“如果你觉得没意思,只能说明你不够喜欢她。”

“嗯……”吴则不理解,但点头,“见微是挺有意思的。”

空气骤然结冰,孟厌修侧头看他,眼神如薄刃。

“我没别的意思!”吴则瞬间酒醒大半,慌忙摆手,“我在夸她。”

孟厌修收回视线,一口吞下半杯酒。

吴则抬手搭上孟厌修的肩膀,眼泛好奇:“我是真不明白,你们也就分开了三年而已,又不是十年、三十年,怎么你就那么受不了?眼巴巴等着她?”

“不要议论她。”说罢,孟厌修连眼也没抬,走到门外接了个电话。

待孟厌修回来时,吴则也识趣地换了话题。孟厌修又陪他喝了几杯,见他醉意深沉,便直接为他在附近酒店开好房间,安排人送他去休息。

回家途中,孟厌修坐在后座,反复回想着餐厅老板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餐厅老板告诉他:“那张照片是三年前接待外企代表时拍的,雾见微是请来的临时翻译。老板对雾见微印象深刻,因为同样是两百块一晚的酬劳,只有她提前查清了每道菜的渊源,就连客人问起烹饪手法时,她都能对答如流。”

餐厅老板还说:“那小姑娘看着文弱爱干净,穿着一双高跟鞋,连水洼都要绕着走。但一听洗海鲜能加钱,二话不说就挽起袖子进了后厨。只是起初她还有些害怕,活蛏子在手里滑溜溜地动,她闭着眼睛洗,连看都不敢看。”

孟厌修收好相框,降下车窗,望向上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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