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宿敌她落荒而逃 1、红消香断有谁怜(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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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岐永寿十七年,洛阳。

清晨,诗雨才推开窗,一阵凉风卷着海棠花瓣巧然袭来,迎着窗棂而入,吹起床榻旁悬挂着的纱幔。

只听‘噹’的一声,一个烟青色的小药瓶从纱幔后坠落在地,摔得粉碎。

“对不起小姐,奴婢实不知今日的风竟会如此大。”看着老爷拿给小姐的药被糟蹋,诗雨一时有些无措。

“无碍,等父亲回来了再去给他要一瓶便是。”

话音刚落,忽听外面远远传来一阵嘈杂声,朦朦胧胧的,倒是听不真切。

“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何事?”

“是,小姐稍等,奴婢去去就回。”诗雨返身向外奔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又急急折返了回来。

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悲恸道:“小姐不好了,老爷他...”

“父亲怎么了?”

“老爷被皇上下令斩首了...”

听到这句话,女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盯着一脸悲恸的诗雨呵斥道:“诗雨,休得胡言,父亲好好的怎么会被皇上斩首?”

“小姐,奴婢怎敢拿这种事开玩笑,老爷的遗体已经被送进府了,听前来的宫人说,今日早朝时南安侯突然向皇上揭发老爷贪污受贿,卖官鬻爵,皇上龙颜大怒,一气之下便下令将老爷斩立决。”诗雨跪在地上早已泣不成声。

脑袋蓦地一阵眩晕,女子忙抬手扶住桌沿,可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撕咬啃食一般,疼的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父亲离开前还答应她,今日要早一点回来陪她用午饭的,可没有想到那竟是与她的诀别,短短一个早上,便已是阴阳两隔。

她匆忙向外奔去,甫进正厅的大门,便听见大厅内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望着那早已挂起的白纱,以及白纱下那一个大大的‘奠’字,她难受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父亲,真的离她而去了。

缓缓挪动步子朝那安放着父亲遗体的棺木旁走去,她抬起自己那双缠满纱布的手用力的推着棺盖,希望能再看父亲最后一眼,可那棺盖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样,任凭她怎样用力,也难以挪动分毫。

“别看了。”母亲忽然一把将她瘦小的身子揽了过去,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要再看了,就让你父亲安心的去吧!”

躲在母亲的怀里,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都在隐隐颤抖着,但却依旧强装镇定的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

就在这时,大厅外突然传来一声:“圣旨到。”

所有人都挪步聚在大厅中央跪侯喧旨,甫跪定,传旨的公公早已步进厅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查,太尉祝温书德行有亏,恶行昭彰,在任期间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致使百姓苦不堪言,民生凋敝;又恃权欺压忠良,结党营私,扰乱朝纲,妄图把持朝政,危及朕之江山社稷,兹依律论处,其府中之男丁,着即革去一切功名身份,贬为徭役,充军边疆,服苦役以赎其罪,府中女眷一律入掖庭为奴,以偿其家族罪孽,钦此!”

“妾身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母亲颤抖的双手轻轻接过圣旨,然,就在传旨公公转身的刹那,只听‘咚’的一声,那副崭新的棺木旁赫然又多了一具尸体。

母亲的鲜血不但染红了灵前的白纱,也让她的眼睛一并泛起了血丝。

“快,拦住她...”传旨的公公急忙命人上前将她缚住。

然,此时就算不被束缚,她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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