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路过已经苏醒了有一会儿的埃德加,此时他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发愣, 任由医疗机器人给他包扎着颈后的伤口。
……
茫然、震惊、不可思议的表情从他们的脸上逐一闪过, 并被摄像记录了下来, 作为Alpha遭遇重大打击后的鲜活例证。
因为这几位Alpha后颈的伤口太像是咬痕了,还有人戏称他们是“被标记的Alpha”,但这一说法在传出后不久便在神秘力量的干涉下销声匿迹。
直到几年之后,那位的身份公布, 有人找出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影像资料,逐一加以验证,曾经的那几个老倒霉蛋突然饱受关注,成了让大众羡慕嫉妒恨的“好运的Alpha”。
***
数日后,乔希·卡尼的葬礼上。
风细,云轻,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白百合香气。
上百名穿着黑色西装的Alpha仪容肃穆地列队站立,听着台上的圣克雷校长庄严而沉重地念着悼词:
“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来到这里,来送别一位年轻的学生、杰出的天才、勇敢反抗自己命运的Beta战士——乔希·卡尼。他绚丽多姿的人生画卷才刚刚开始,却如此突然又不幸地宣告了终章。”
台下隐隐传出了哭声。
“至今我们还记得,当乔希·卡尼刚入校的时候,那双充满理想和热忱的眼睛,他是一名多么讨人喜欢的年轻人,正直,友善,自律,坚强,大家都喜欢他,拥护在他的身边……”
随着台上悼词的不断深入,底下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当悼词的最后一句说完后,再也忍耐不了悲伤的乔希·卡尼的前任室友——马克、默文、吉姆当众嚎啕大哭。
有人安慰着他们,还有人联想起了乔希在校时的音容笑貌,也不禁跟着落下了眼泪。
在这群悲伤到难以自抑的Alpha们的最前方,还有几名特殊的Alpha,他们与逝者关系最为亲厚,也理所当然地承载了最多的悲伤。
阿伯特谢绝了其他人的搀扶,从轮椅上站起——在得知乔希的去世后,他不吃不喝,也不愿接受任何的治疗,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甚至还出现了自残行为,直到乔希葬礼的这一天他才打开了房门,拖着支离破碎的身体来到了现场。
他怀中拥着一束纯白色的白百合花,当他强撑着走到了乔希黑白色的照片前,放下白百合花的那一刹那,胸口处忽然涌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巨大悲伤。
“是我做错了吗?”阿伯特捂着自己的心口,听到里面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沉痛的抽搐,就像是灵魂在叹息。
在他之后是已经基本恢复过来的埃德加,他是圣克雷代表队里得知乔希·卡尼死讯后表现得最不悲伤的人,也有人说他其实是把难过藏在了心里,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
不论如何,埃德加也准时出席了乔希的葬礼,他同样带了一束白百合,然后沉默着将其放到了乔希的照片前。
埃德加凝视着照片上正朝着他微笑的乔希,心中却在反复地回想起自己中途醒来时所见到的那一幕——
一只熟悉的手扳开了他握住门板的手指,然后,手的主人在他的后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曾经一度以为那是幻觉,可在得知乔希的死讯后,他却又宁愿那是真的,尽管哪怕是再开明的人听了后都会觉得这个故事太过荒诞不经。
“乔希,你还活着吗?你必须活着。我会找到你的,等我。”
在郑重地对着照片上的人像-->>
